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消本王不介意即可。”
云起南这会是进退两难,当初默许瑾王与云青烟来往,全是为了日后着想,瑾王妃的位置断然是不能给外人,迟早有一天真相暴露后,云浅凉那个白眼狼会弃云相府不顾,他必须把亲生女儿捧上那个位置,才能确保前途无碍。
最终云起南长叹一声,在取舍间做了选择。
云青烟一路回到居住的院落,脑海里反复斟酌着那番话,依旧觉得不妥,转而去了华仪院。
秦氏因娘家在狱中惨遭杀害而悲痛欲绝,记恨着夫君与女儿的无情,已然多日不曾踏出华仪院,让刘管家找人请了尊观音像进府,整日里拿着串佛珠,跪在观音像前为秦家人念经超度。
云青烟进屋嗅着屋内的香火气息,稍稍掩鼻,走到偏室。
见秦氏清汤寡面的装扮,柔软贴身的衣物穿在身上,罩着她消瘦了许多的身躯,她心生不忍与心疼。
云青烟迈步上前,在旁边的蒲团跪下,朝着观音像拜了拜,陪着秦氏跪着。
“你来做什么?”
秦氏语气多了丝冷淡。
“娘,青烟晓得您还在为外公的事生气,但是您想想造成今日局面的人是谁?”
云青烟试图把颓废的母亲给拉出来,让她如往日那样继续对付云浅凉,也想从秦氏嘴里打听一些往年之事,“若非云浅凉设计,外公和舅舅定不会遭此灾难,一切全是拜她所赐。”
秦氏敲打木鱼的手顿了顿,继续敲击,“但凡你们肯救秦家,秦家也不至于遭此厄运。”
“娘,你怎么就不懂呢,起因不是我们。”
云青烟眼珠转动,不在强硬逼迫秦氏改变想法,她有些失神的仰望前面的那尊观音像,苦哀出声,“在陆家未出事前,云浅凉一直很得爹宠爱,那时青烟总是不明白,为何同样是女儿,爹待我总是不如云浅凉好?那时您告诉青烟,嫡庶有别,让我莫要跟她争。
但是今日,青烟更加不明白了。”
“小姐您将来是要嫁入瑾王府的人,大小姐就是嫁给了顾相,依旧要对行礼问安,您还有何不明呢?”
长柳进来奉茶。
“谁都以为我日后会嫁给瑾王,但瑾王却从未提过此事,谁知他日后是否真的会娶我呢?”
云青烟垂眸苦笑,眼角眉梢的愁绪如墨汁滴落在纸上,一点点被浸透渲染开,“说到底,瑾王一开始便不是我的未婚夫。”
“小姐可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
长柳关切道:“那都是别人瞎说的,您比谁都清楚瑾王待云浅凉如何。”
“可他今日来府内,本该与父亲商量近日云相府的危机,我却听他与父亲谈及云浅凉。”
云青烟蹙起眉头,越发忧心忡忡。
闻言,秦氏终于不再敲打木鱼,嘴里的念念有词也停止了,她把东西放下,长柳自然的上前扶起她。
“瑾王不是一直很喜欢你吗?为何突然关心起云浅凉来了。”
秦氏伤心归伤心,却知晓瑾王是云相府的靠山,一旦这条线断了,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云浅凉对付秦家紧接着就会轮到她们母女,必然不能让两人搅合在一起。
云青烟起身,扶住秦氏的另一只手,两人走到正厅来。
“青烟也不知为何,瑾王对云浅凉似乎不如以往厌恶了。”
云青烟这句话倒是实话,见秦氏有关心的意思了,云青烟才把在书房听到的对话告知她,“娘对这件事可曾知晓?”
“不太可能。”
秦氏摇摇头,“陆瑶当年不顾反对,坚持要嫁给你爹,怎会与他人苟合生下女儿呢。”
“爹当时也否认了,但青烟总觉得不对劲,瑾王不是那种仅凭猜测就找人对质之人。”
云青烟与瑾王往来极深,虽说算不得最为了解他,但她能多年来把云浅凉挤掉,让瑾王对她颇有好感,也算是明白他的性子,所以才会起疑。
秦氏忆起往事,忽然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事。
长柳,若我没记错的话,陆瑶是在将军府诞下孩子的?”
长柳是秦氏的陪嫁丫头,跟在秦氏身边多年,对过往之事了解不少。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