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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这种事还得男人主动。”
晚膳后,云浅凉惯例绕着青松院跑了十来圈才回屋沐浴休息,顾亦丞如往常一样在云水阁过夜。
待她沐浴后回房,他正靠着床头翻看她放在床边的游记,连外衫都脱掉了,见状云浅凉也就没让奴婢进屋帮她擦头发了,顺手关了房门。
她进去后往梳妆台走去,拿过肩膀上披着的手巾擦拭半干的头发。
平日里妇人的发髻需要将头发全部挽起,热天很是凉快,但沐浴洗头后及腰长发披散下来厚厚的一层青丝披在后背,热得不行。
云浅凉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吹吹风,身后想起一阵脚步声,随即她擦头发的手巾被抽走,重新盖在她头上,一双手温柔的帮她擦拭着头发。
云浅凉抬手打算自己来,就听头顶响起一声不悦的声响,“我来。”
见他执意要做,云浅凉干脆老实站着。
顾亦丞擦着开了个小差,指尖一路滑到发尾,勾起发丝比了比,“长了不少。”
“到秋天就快一年了,肯定是长了不少。”
云浅凉望着天空那轮明月觉得他说的是废话。
“那长得挺慢的。”
顾亦丞在他后背比了个长度,“我记得新婚第一天你头发到这,怎么那么久才到这。”
“修剪过几次发尾。”
云浅凉勾了一缕发丝到面前,她那天看春花拿着剪刀要给她修头发,以为可以剪短呢,结果她抱怨了一大堆,春花仅仅给了剪了巴掌那么长一截。
她从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起初是各种嫌碍事,可古人就兴长发,剪掉就是大罪过。
“难怪。”
顾亦丞把那缕发丝勾回来,继续擦拭,手指轻重有度的按摩这她的头皮,倒是让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头发擦干后,顾亦丞关了窗,两人才上床休息,只是相拥而眠,并无浓情之举。
半夜里,清泓阁两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一个跃起,落到了云水阁的屋顶上。
安国侯耳朵贴着瓦片,细细听了许久,依旧没听到声响,不由拉过不肯做这种事的青濯来听,“怎么没声音?青濯你听听。”
“侯爷,咱们回去吧,要是让相爷发现,您又得被他挤兑了。”
青濯好心劝说,真是没眼看这种场面,哪有人半夜爬到小两口的屋顶上偷听是否行房事的?
“我这是关心他们,迟迟不见动静,我何时才抱得上曾孙啊。”
安国侯不肯罢休,朝青濯伸出手,“白日让你准备的东西,给我。”
“侯爷。”
青濯格外无奈,奋力劝说执迷不悟的老头,“您自个儿还说孩子靠缘分,可您现在却要往相爷屋里放催情香,万一没成,您要夜夜潜入顾相府往放药吗?”
“不是不可以啊。”
安国侯很认真的答。
而屋内,被吵醒的两人把上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催情香三字时,顾亦丞脸色黑得像煤球,青筋暴起,似要跳出去找人算账。
云浅凉窝在他怀里,拍拍他胸口,低声道:“外公只是玩玩而已,别太较真了。”
云浅凉心里是欲哭无泪的好笑,白日里那信誓旦旦的保证还言犹在耳,晚上人就跑房顶上去了,确实不是偷看,是偷听,外加想放点药进来,恶劣程度比偷看更甚啊。
这样的老顽童的外公,云浅凉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要是放进来,明夜我点满他一屋。”
顾亦丞搂了搂怀里温软的娇躯。
“我有办法,你可千万别乱来。”
玩坏老人。
云浅凉又听了听房顶的声响,听闻安国侯已然问青濯拿火折子了,这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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