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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
云起南背着手走进来,老大不爽地坐下。
“我眼里有无父亲有何重要,反正父亲心里早已没我与母亲,我宁愿让世人说我绝情,也好过被您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愚蠢强。”
云浅凉庙面上功夫做得极好,眼里嘴角都带着一抹轻盈的微笑,看上去只是一对生疏的父女而已。
云起南看着云浅凉笑意盈盈的模样心里就来气,不与她拐弯抹角,“云相府容不下顾夫人这尊大佛,顾夫人无事便请回吧。”
“父亲大概是年老了,越发的沉不住气了。”
云浅凉施施然落座,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望向上座那威严而面带薄怒的中年男子,弯了弯唇。
“比不来顾夫人越发有本事了。”
云起南讥讽道。
“前些日撞伤了脑袋,想来父亲不曾关心过我伤势如何,但倒是因此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往旧事,不由得想要来找父亲问个清楚。”
云浅凉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慵懒劲,声音悠悠地飘在人耳边,不仔细捕捉仿佛会听不清她的话,“我年幼时所知母亲死因是郁结在心,久治不愈而病逝,但撞伤过脑袋后,我倒是忆起一些不易察觉的事来,这两日想了许多,想起我娘是中毒暴毙而亡。”
“我看你是脑袋撞伤了,胡言乱语。”
云起南怒时肃起的面容很是难看,面上看不出有何棉花,但他搁在腿上的手,有一瞬微缩,仅仅是一瞬就松开了。
“父亲几次与我不对付,应当晓得我这人行事如何,要么我就不来问,来了我就是知晓了些您刻意隐瞒的事实,您想随便把我打发了,可不是件易事。”
云浅凉眼里的精明聪慧不太明显,若是初见,只怕会觉她是小意柔情的女子,但实则她这不显山露水,反而让人摸不准她身上那里有刺,胡乱来只会受伤。
云起南沉默半晌,大概是气氛使然,他憋了良久,要倒茶喝茶。
云浅凉按住茶壶,把杯子反扣回茶盘里,“这时候让父亲喝茶的话,定会把话憋回去,所以父亲还是莫要耍花招,如实告诉我如何?”
“你娘的死与我无关。”
云起南急切的要摆脱这种局面。
“我只是求证我娘的死,没说怀疑是父亲下的毒,父亲这般急切的解释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云浅凉笑呵呵的说着,拿了茶杯与茶壶亲手沏了杯茶推过去,“既然父亲认为与自己无关,不妨说说当时的情况。”
“云浅凉,你有完没完,那都是过……”
云起南如被点燃了火线的炮仗。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云浅凉截断他的话补充完,这才抬眸正眼看着云起南,“真相永远是真相,犯过的罪光阴是带不走的,一条人命,父亲以为过得去吗?”
“你就是个祸害,我懒得与你多说。”
云起南格外的烦躁。
“是吗?但我听过我的话后,父亲应当很想与我谈。”
云浅凉眼神往外面看了眼,确认没人后才开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云起南一瞬间紧张起来,起身走到门边对外面的侍卫交代。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他回到桌前,紧张地压低了声音,“你究竟知道什么?”
“毕竟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对云相府的秘密自然知道得比较少,但……”
云浅凉依旧是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浅浅的笑意始终不曾消失,“……我是何人,父亲有所怀疑的话,应当明白你手里的秘密,我光靠猜都能猜到七分。”
“果然,那些人早已找上你,在我眼皮底下偷偷教导你。”
云起南一副笃定的样子。
“其他的我不多说,那样东西本该属于我,父亲您一开始就要不起,人心不足蛇吞象,您偏生还让瑾王知晓,并把我的事告知,您当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价值吗?”
云浅凉笑时微微眯起了眼睛,“您还记得在秦家发现的那支簪子吧,我记得秦家最后见的人是瑾王,您猜秦家告诉了他什么,让他想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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