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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看这个李铁嘴测字馆,与翰林院等是一路货色。”
“国舅爷此言差矣,李铁嘴的确有些本事。”
“是吗?”
看到李高依然怀疑,邵大侠便把当年前往测字馆请李铁嘴测“邵”
字的情况详细道过,李高听罢,将信将疑言道:
“既如此,咱们就先弯一腿,去测字馆见见这位被你吹得神乎其神的李铁嘴。”
说罢,两人下楼登轿,不消片刻就到了李铁嘴测字馆门前。
天色黄昏,馆里已无人客,小厮把他们请进馆中坐定。
邵大侠审视馆中陈设,与两年前无甚变化。
一架古董,几钵时花,正面墙上字神仓颉的中堂画,仍都一尘不染。
李高不看这些,只跷着二郎腿,心不在焉地瞧着街面上的过往行人。
这当儿,小厮请出了李铁嘴。
两下相见,李铁嘴已不认识邵大侠了,他打量着两位来客,问道:
“两位客官,为何这么晚了才来测字?”
“不专为测字,”
李高看了邵大侠一眼,抢着回答,“咱们逛街,顺便溜达到了这里。”
“哦,”
李铁嘴推过纸笔,说道,“请写字。”
“你先写,”
李高向邵大侠推让。
“还是你写吧。”
邵大侠又把纸笔推到李高跟前。
李高略一沉思,想到邵大侠是做布帛生意的,便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帛”
字。
李铁嘴把那个“帛”
字拿过来端详一番,又仔细看过李高,清咳一声说道:
“这位客官,必非常人。”
“何以见得?”
李高问。
“帛字乃皇头帝脚,如果咱说得不错,你是皇帝家中的人。”
李高身子一震,惊讶之情已是摆在脸上。
李铁嘴继续言道:“帛字又与布连,布帛布帛,布为帛之母,帛为布之源,帛又与钱通,以钱易布,这位客官,日下正有一桩布帛生意。”
“做得成吗?”
李高急切地问。
李铁嘴诡谲地一笑:“皇帝家中人,有什么事做不成的。”
邵大侠见李高似还有相问之意,怕他说多了暴露身份,遂接过话头说道:
“帛乃皇头帝脚,老先生所言极是,我也不写了,就报这个‘乃’字儿。”
“乃,”
李铁嘴凝神一想,笑道,“你这个客官,恕我直言,一辈子与功名无缘。”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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