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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显谟与赵应元,恐怕不是小事吧。”
金学曾盯着陈瑞,一脸的微笑高深莫测。
陈瑞意识到自己说话走了板,忙改口说:
“当然,这两个人犯的都不是小事。”
“抚台大人认为他们犯的什么事?”
“这还用说吗?”
陈瑞愤然答道,“首辅葬父,合省官员都赶往江陵会葬,偏这两个人都找理由告假不来,这还不把首辅得罪了。”
“按抚台之见,首辅是公报私仇。”
金学曾这句话说得尖刻,陈瑞如听得一声炸雷,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忙不迭声地解释:
“金学台,你话可不能这样讲,咱陈瑞对首辅之忠心,可鉴日月……”
陈瑞如木偶一般挥动双手,那样子很是滑稽,金学曾笑着打断他的表白,言道:
“抚台大人,你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我是说,徐显谟与赵应元所受处分,并不是因为他们没到江陵参加会葬。”
“啊?”
“这两人受到贬黜,都是为的同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讲学。”
“讲学?”
陈瑞又紧张兮兮地坐回到椅子上,将信将疑地问道,“为了讲学处分人?”
“是啊,”
金学曾答道,“近些年讲学风起,在阳明心学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泰州学派,早已在士林中成势。
时下读书人,若是口头上诌不出几句陆王心学的语录,同侪们就会瞧他不起。
在这种情势下,府县两级官学的生员对程朱理学再也没有兴趣,纷纷自发地把一些讲述陆王心学的人请到学校去演讲。
官学毕竟数量有限,这帮人惟恐陆王心学传之不广,又纷纷创立书院。
现在,这些一哄而起的书院,在全国总有数百座之多,其生员已是大大超过了省府县各级官学的学生。
这些年轻人再不热心科举,而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标新立异。
朝廷创设学校,原意是为管理国家培植人才。
那些名动朝野的心学大师们创设书院,想的却是按他们的意愿调唆青年士子如何与朝廷分庭抗礼。
如果听凭这些人胡闹下去,若干年后,朝廷岂不成了一个空架子?”
金学曾娓娓道来,虽然说得波澜不惊,但陈瑞听了仍感受得到电闪雷鸣。
关于“讲学”
这里头的弊端,陈瑞不是看不到,他只是觉得这事儿属学台管辖,自己不必硬挤进去操一份闲心。
不管怎么说,跑到别人的河里去抓鱼摸虾,终是官场大忌。
金学曾当了学台大人已有半年多,两人虽曾多次会揖,但金学曾从不肯主动向他谈及学政问题,他也懒得问。
今晚上,金学曾猴儿巴急地跑来,却一改常态与他大侃特侃“讲学”
的邪风,凭他的直觉,这只精狗子肯定是闻到了什么荤腥。
他顿时多了个心眼儿,决定采用拨草寻蛇之法,把这位学台大人的心里话套出来。
“听金学台这么一说,下官才明白‘讲学’祸患无穷。
徐显谟与赵应元,都是讲学的热心提倡者,如果从这方面考虑,给他俩的贬黜倒也是合情合理,但让下官糊涂的是,吏部咨文为何不把这真实的理由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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