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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元宝回头瞄了一眼,讥讽道:“你能耐呢?说是不让你去,你偏不听,万一把小命扔在这里,我们咋回去跟你奶奶交代?”
“我有啥能耐,在那些个王八蛋眼泪,我就他妈一个癞蛤蟆。”
毛四斤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陶元宝不但不安慰,反倒激将他:“不对呀,我听人家说,心眼好,挺有人缘的,这怎么就被打成这个死熊样子?”
蔡富贵插话说:“得了吧,你就别奚落他了,已经这里了。”
“我不是奚落的他,只是说你今天不该被动挨打,该出手时就出手嘛,给那些混蛋点颜色看看。”
毛四斤摸了一把伤口,感觉只是被划开了一条小口子,也没啥大不了,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黑名单上的人,不敢再轻易出手。
再说了,他们内外结合,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保安就来了。”
“保安?连保安都惊动了?”
“可不是,少不了又是那个小子在背后动了手脚,他一定是早就在暗处盯上我了,然后偷偷告诉了保安。”
“那小子是不是就是那个叫‘一哥’的情敌?”
毛四斤一愣,说:“狗屁的情敌!
袁秀荣根本就不喜欢他,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蔡富贵愤愤地说:“不管怎么着,也不该下手这么狠呀?麻痹滴,简直是往死里闹。”
“可恶,真他们可恶!”
陶元宝气恼地按了几声喇叭,然后把车停在了路边,说,“不行,咱不能白白吃了这个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
毛四斤双眼寒光闪闪。
“行了……行了,你就别为自己的软弱找借口了,窝囊废就是窝囊废,别说十年了,八十年都改不了本性。”
陶元宝望着毛四斤,义愤填膺,说,“走,咱这就回去。”
“回去干嘛?”
“找那个王八羔子清算。”
蔡富贵唯恐把事情闹大,赶忙制止说:“好了……好了,就此打住吧,就凭咱三个人,那不是鸡蛋撞石头嘛。”
陶元宝朝着后面指了指,说:“后备箱里头有家伙,我就不信了,他就不怕死。”
“不行,那是学校,真要是被报了警,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蔡富贵摇摇头说。
毛四斤说:“是啊,还是蔡富贵有文化,在学校闹事,那可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
陶元宝冷笑一声,说:“你小子,是不是怕坐牢?”
毛四斤说:“我坐大牢不要紧,可你们俩不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算了,也怪我自己没数。”
“那不中,是我们带你出来的,回去怎么跟你奶奶交代?”
毛四斤摸着伤口说:“已经不流血了,回去就说被树枝子剐了一下,奶奶眼色本来就不好,不会留意的。”
“我可咽不下这口气,麻痹滴,反了他了,狗杂种!”
陶元宝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那个王八羔子有啥背景?”
毛四斤说:“我只听说他爹是个领导,具体是啥人物就不知道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么猖狂呢。
那是不能随便出手,必须弄清背景,然后再收拾他们!”
说完,陶元宝发动了车,一脚油门朝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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