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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
你倒觉着委屈了?”
蔡富贵边说边低头琢磨起来,突然觉得那事其实也不能全怪蔡疙瘩,其实他也挺无辜的,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又经常被人欺负,心理早就变得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再说了,也怪那女人“痒”
得邪道了些,还专喜好吃那一口,又摊上了一个恶毒的丈夫,下手那么狠,这才要了她的命。
说到底,其实与蔡疙瘩也没有多大关系。
想到这些,他接着问:“那女人就那么一死了之了?她家男人没再找你的麻烦?”
“他老婆没了,他肯定恨我呀,瞅了个夏天的中午头,他就溜进了我自己住的那间小破屋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子。
当时我正睡得迷迷瞪瞪的,等被惊醒的时候,他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眼一瞧就瞎眼了,你都想象不到他手里拿的是啥刀子?”
禽兽不如的蔡疙瘩脸上竟然也浮出了惊悸之色。
“还能是啥刀子,杀猪刀?”
“那竟然是一把阉猪的刀子,很小巧,很锋利的那种。”
“他——他想杀了你?”
“杀了倒痛快了,本来自打进了桃花村后,我就活腻了,不想再活了。
可他偏不,他把我手脚绑牢了,然后右手握刀,左手攥住我那个被吓蔫了的物件,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份,又恶毒地骂了几句,便把刀刃放到了上去,猛劲一划,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蔡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巴大张着,完全被吓傻了。
蔡疙瘩紧咬了咬牙关,发出了细碎的咯咯声。
不知道他是在恨,还是在疼,只觉得一阵阵钻心的冷。
“那一刀下去,可是会死人的,你咋就活过来了呢?”
“还不多亏了你奶奶呀,也就是我的亲娘,她发现了以后,急得要命,又不好意思送到医院里去治疗,只好在家用草根药洗,用草木灰敷,用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渐渐好了起来。”
“真应了那句老话了,贱狗命大!
看来是天不想灭你啊,可你倒好,不回头反思,吸取教训,好起来了还继续折腾,弄得满村子都鸡飞狗跳的。”
“蔡富贵,这事也不怪我,你信不信?”
“啥?这事也不怪你?”
蔡疙瘩点点头,说:“也不知道你奶奶给用的啥药,伤口长好了以后,下边也起了变化,那东西变得古怪难看,就像个丑虫子,可难看归难看,可个头、劲头的都比之前大了许多,并且还经常犯痒痒,一旦痒起来就要命,一直痒得心里头。
说也奇怪,不管痒得多么厉害,只要一沾女人,立即就缓解了,就不痒了,所以才……”
“滚!
尽胡说八道,俺怎咋就从来没听说过那种病呢?”
“蔡富贵,真的,叔没骗你。”
“老驴,又在找借口!”
蔡富贵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他竟然想亲眼看一看蔡疙瘩的下身,想亲眼验证一下,他蔡疙瘩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神乎其神的玩意儿究竟长成了个啥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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