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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柳叶梅啊哟叫一声,一下子瘫软在了尤一手的怀抱里,不等尤一手采取进一步行动,她猛劲推开了她,说:“不行,今天不能胡乱!”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不懂呀,一来身上晦气。
二来嘛,我求你那事都多长时间了,还拖着不办,越想越没劲,还咋办呀?”
柳叶梅借机要挟道。
“你知道下午我去镇上干嘛?”
“你的事我咋知道。”
“就是去跟姓孙的谈你当官那事了,你放心好了,放心好了,这次是真格的了。
来……来……抓紧了,可别给耽搁了。”
尤一手说着,手上又没深没浅地乱摸一气。
柳叶梅后退一步,冷着脸问道:“这一阵子你跟别的女人耍了没?”
尤一手一头雾水,问:“耍……耍啥了?”
“这还要问吗?装傻呀你。”
“你问那事干嘛?”
“你别管,只管说有没有吧?”
“没……没……真的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尤一手回答坚决,接着问,“柳叶梅,你问这个干嘛?啥意思呀?”
柳叶梅这才认认真真地对他说:“我可给你提个醒儿,这一阵从城里回来割麦子的男人可不老少,很多人在外头不老实,偷鸡摸狗的,城里干那事的女人可没几个干净的,身上大多都带了这号菌,那号毒的,没准就传染给了男人,男人再带给了自己的老婆,万一你这时候再去偷腥,那还不是自找难堪啊!”
“你这是打哪儿听说的,有那么严重?”
“可不是,村里就已经有人得那么病了呢。”
“你说谁……谁家?”
尤一手脸色苍然地问道。
柳叶梅一看他这脸色,心里就直打鼓,问:“你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肯定跟别的女人不干不净了吧?”
尤一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摇着头说:“没……没……真的没有!”
“我咋就觉得你心虚呢。”
“谁心虚了,不信是不?那好,你看……你看……看看我身上有毒没毒,有菌没菌……”
尤一手说着,真就脱起了衣裤。
“操,真是没羞没臊了!
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身子骨都糟糠了,还那么不要脸地长个头。”
“个头可以吧?”
“滚!”
“稀罕了吧?”
“臭不要脸的!”
柳叶梅骂着,忍不住低头看一眼,心里竟然就怦怦狂乱地跳了起来。
“你好好给我瞧一瞧,如果真有病,我尤一手情愿走人,以后保证再也不动你一下下了。”
尤一手说着,胯部朝前耸了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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