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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锦神色极淡望着外面子夜的夜色。
“那就杀了她!
不肯安分之人,就让她早些上了黄泉。”
君颐神色倦怠地打了一个哈气,完全不将人命放在心上。
“将她杀了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会省去不少麻烦!”
柳云锦凤眸幽幽,却又道:“但我却想看见另一种结局。
玉宣帝一心想要你的性命,若是如他所愿,天下再无南陵王又会如何?”
“丫头的意思是……”
君颐目光微闪。
柳云锦拿出了一张信纸,墨是上等的墨,纸亦是上等的纸。
她转身将信纸放入了君颐手中,“玉宣帝用醉红丸控制了她,将她留在你的身边,想要取你性命。”
君颐将信笺上的内容扫过之后,唇边挂起戏谑笑意,“他以为借女人之手,就能杀了我?”
柳云锦默然不语,这一世的南诏公主定然杀不了君颐,因为君颐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前世,君颐信任她,怜爱她,才给了南诏小公主下手机会。
“丫头,你意欲如何?”
他有点想听听自家小娘子的想法。
“将计就计……天下没了佞臣,玉宣帝同样也坐不稳江山!”
……
赫连玉在密道中醒来,外面依旧一片漆黑,从暗室中放出的疯女人已经不知所踪。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好心放她出来,她竟伤我!
真是好心没好报!”
赫连玉嘀咕了一句爬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回了漱玉阁。
阁中灵秀,灵慧已经醒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见赫连玉推门进来,就围上去问道:“公主你去哪了?这深更半夜你一个人在院子中乱走,不安全!”
赫连玉捂着耳朵,不耐烦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们过来帮我瞧瞧,我头后面是不是肿起来了?”
灵秀去端了烛台,灵慧拨开了赫连玉的发丝,惊讶道:“公主这儿出血了,是谁打的?”
灵秀也追问道:“公主你这深更半夜到底出去是见了谁,你在府中还有认识的什么人?”
“你们别问了,我就是去见了一个疯女人,看她可怜,就把她从密闭的房子里放了出来。
谁知道她不感谢我,还打我!
这后脑勺就是她打出来的!”
赫连玉嘟着嘴,没好气道。
“疯女人?这王府里面竟然还有疯女人!”
灵慧讶然。
“可不是!
她还自称是东陵的公主,谁相信她!”
赫连玉不信,东陵的公主怎么可能被关在后院的屋子里。
“那后来呢?那疯女人去了哪?”
灵秀有些害怕,她怕疯女人会不会跑来伤害她们。
赫连玉不以为意,“她将我打晕之后人就不见了,谁知道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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