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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对于剑客来说,不啻于第二条生命。
赵甲却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捧剑递过去。
钟玉珩接过来,手腕微微用力,挑破了程旬的外衣,一个天青色的荷包掉落出来。
剑尖微微用力,荷包四裂开来,一枚通透的玉扳指滚落出来,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甲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脱口道:“公子,这不是您之前常戴在手上的那枚翡翠玉扳指吗……”
钟玉珩没有说话,抬起金线勾丝的黑色皂靴,踩在那枚价值不菲的扳指上,轻轻碾了碾。
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就听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动静,再次抬起脚的时候,地面上哪里还有玉扳指的踪影,唯独留下一小撮细碎的粉末,隐隐透出几分绿光。
赵甲张大了嘴,就见他家素来目下无尘、对身边诸事漠不关心的公子勾起嘴角,眼底泻出几分戾气,冷冷的垂眸看向程旬的尸首。
他的嗓音里仿佛夹杂着寒冰,不屑而鄙夷地道:“凭你也配碰她戴过的东西?”
说罢,拂了拂红色的袖摆,施施然地离开了。
外面有风从敞开的门下穿堂而过,地上细碎的粉末被吹拂起来,很快就干干净净。
赵甲猛地打了个哆嗦,四下看了一圈,自言自语地念叨:“……公子这是怎么了?怪吓人的,像是要杀人似的。”
说罢,又自嘲的笑了笑,拍拍脑袋也跟着出去了。
宁诗婧回到永慈宫之后,就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鼻端更是带着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让她胸闷气短。
她眼前一黑,强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了身子,喊了一声:“瑞珠。”
话说出口,才发现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犹如砂纸摩擦一样粗粝,身上更是出了一层冷汗。
瑞珠早先就被她打发回了宫里,这会儿正在内殿收拾东西,听到声音忙不迭地跑过来,见到她时大惊失色。
她一把扶住宁诗婧,满脸的焦急和担忧:“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手才刚碰到她的肌肤,顿时一个激灵,几乎要哭出来:“娘娘,您怎么这么烫?您这是发生了什么?”
分明去长安宫的时候还好好的,才片刻不在眼前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她发烧了?
宁诗婧有些恍惚地抬手摸了摸额头,自己也察觉不到那份滚烫,还笑着安慰道:“我没事儿,大概是回来的路上吹了风,受了凉……呕……”
话才说完,鼻端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血腥气,顿时忍不住身子一侧,吐了出来。
“娘娘!”
瑞珠心下大急,手足无措地给她递水漱口,带着哭腔道:“娘娘,您快别说话了。
奴婢扶您去床上歇着。”
“大喜!
赵大喜!”
她这些日子随了宁诗婧,开始喊了赵大喜名字,扯着嗓子焦急道:“快去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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