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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他牵手,宁诗婧的心跳却陡然加速,脸和脖子更是犹如烧红的虾子,热腾腾的通红一片。
她忍不住抬眼瞪他,道:“钟大人若是真的这般关心哀家,还不快点松手?”
“臣用自己的手为娘娘取暖。”
钟玉珩慢悠悠地咬字道:“若是娘娘还觉得冷,臣用自己的身体为娘娘取暖如何?”
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宁诗婧脸色越发的红了。
他却没事儿人似的,笑着捏捏她的指节,忽而感慨道:“臣那日见到娘娘的手,就一直在想,长得这样精致白嫩的手,摸上去该是什么滋味儿?”
“会是软的吗?是如同上好的丝绸或是乳酪般嫩滑柔软,还是如同臣的手一般,生了一层粗糙的茧子?会是热的吗?又或者是如同羊脂白玉,泛着微凉?”
他唇畔的笑意加深,款款地抬眸看她,道:“臣十分庆幸臣当时斗胆握住了娘娘的手,方才知晓臣的想象竟然这般匮乏。
这世上奇珍异宝如此之多,都不及娘娘指腹一点软肉。”
“胡说八道。”
宁诗婧被他看得脸热,忍不住躲开他的眼神,斥道:“钟大人还不快点住口,说的都是什么话。”
软绵绵的一点力道也没有。
钟玉珩笑了起来,细心地将她的手盖到被子底下,道:“自然是说的真心话。”
偏偏脸上又透出那种戏谑,叫人猜不透他这句到底是几分认真,几分玩笑。
宁诗婧心跳了跳,咬咬唇想要多问一句又怕泄露了心事,只能锁紧牙关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才一动,钟玉珩就轻轻地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嗓音含笑道:“娘娘就不要再逞强,让臣伺候您喝药吧。”
说着,他细长的指节按在她的唇上,将她花瓣似的唇从贝齿下解救出来,又嗓音低沉道:“娘娘可千万不要再这样折腾自己的唇瓣,臣可是要心疼的。”
宁诗婧的长睫抖了抖。
她突然想到,他上一次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那手指摁住她的唇,然后……
然后,就亲了她。
想起那个轻飘飘、一触即离的吻,她的耳根顿时烧红,一时之间眼神都不知道还能落在哪里。
偏那人十分敏锐,眯起眼来笑道:“娘娘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宁诗婧的脸红的惊人,却还佯装无事地瞪他,凶巴巴地道:“不是要伺候哀家喝药吗?还不快点?”
钟玉珩愣了愣,继而笑出了声。
好一会儿,他才在她羞恼的神色中收敛了笑,黑眸中星光闪烁,直勾勾地瞧着她的唇瓣,道:“娘娘这样可爱,臣总忍不住想要亲娘娘。”
“住口!”
宁诗婧恨不能跳起来缝上他的嘴。
她想骂他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儿,半饷才憋出来一句:“钟大人再这样胡言乱语,就下去让瑞珠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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