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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首,王氏、蔺氏、和木畴早就入座。
下首侧边,抚裳、宁维两人脸色难看,身上虽然穿着代表喜庆的玫红色衣裳,表情却一点喜色也没有。
新郎和新娘子进了大堂,主持婚宴的司仪高声喊道。
“吉时到!”
“什么吉时!
我不同意!”
司仪嗓音未落,一阵粗矿沙哑的男声,就紧跟着响起。
宁诸的身影出现正堂门口,一袭墨兰锦袍皱的不成样子,他捂着嘴,弯着腰,头上白发点点,显得格外苍老。
“老爷!”
“爹!”
抚裳和宁维连忙迎了上去。
“老爷,你怎的来了?”
宁诸没理会抚裳,一进来,就死死的盯着一袭大红喜袍的宁邺,眸中是浓烈的恨意。
“你要娶这个女人?我不同意!
除非我死!”
他这一辈子,也算是为宁家尽心尽力,发展生意也好,让宁邺娶祁然也好,哪一点不是为了宁家?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输在自己儿子手里。
这三年来,儿子默默蚕食着他手里头的势力,在他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就这么接管了宁家。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主了,说的话也没下人愿意听。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同意那个女人进门,只要他不死,宁邺就只能娶祁然。
宁诸这一句话,可谓是晴天霹雳。
不管是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还是司仪和木家人,一瞬间都怔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宁诸不同意,还放出了这种狠话,这婚宴到底是继续还是不继续?
宁邺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尾微微耸拉,眸光暗沉像是蕴藏了无数的风暴。
这般的他,与之前在木府时,那个接新娘子连迈左脚还是右脚都不知道的愣头青,完全就是两个人。
他身侧,红盖头下的木知霜,也不自觉攥紧了手心。
她等了宁邺三年,为此,声名狼藉,若是今日这场婚宴半途而废,那她木知霜之名,怕是真的要成为整个江城的笑话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木知霜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邺哥儿,你爹也是为了你好,这位木姑娘虽然不错,可天下的好姑娘那般多,你何苦逼死你父亲呢?”
见众人都不说话,宁邺也是一副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的模样,抚裳干脆扶住了宁诸,状似劝告着说道。
她这一开口,宁维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大哥,你瞧瞧父亲都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
“听说你之前去木府下聘,父亲就不同意,还是你自己个去的,你说说看,这下聘父母都不到场,哪里还叫下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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