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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娘娘万安。”
阮清歌垂眸行礼,一身白衣,书生气。
惠太妃慵懒的倚靠在软榻上,梓舒正在为她涂抹着丹寇,纤纤细指如葱白。
“你那店铺摆弄的如何?我近日听闻茂盛大街新开了一间名为‘若素’的店铺,十分热闹,可是你的?”
阮清歌轻轻一笑,“是,自是草民的,都得益于惠太妃的赏赐。”
惠太妃凤眸轻扫,带着一丝慵懒,“你呀,就是嘴贫,近日涂楚蓝到此,并未嗅出香料的不对劲,你打算怎么做?”
惠太妃现在有些着急了,阮清歌不急不缓的行事,和她雷厉风行有些不合,在这样下去,涂楚蓝没准生出什么事端。
“一切照旧便可,惠太妃容颜焕发光彩照人,明日便可将嫔妃叫来,计划自然能成。”
阮清歌低垂着眼眸,黑如璨星的眼底闪过狡猾的流光。
“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惠太妃眉头一挑,虽然这么说着,在心底确实信服阮清歌的。
这涂太医三天两头的前来蹦跶,说什么调养后续的身体,实则不过是耍诈而已,虽有阮清歌保驾护航,但也着实惹人厌。
阮清歌昂首,“好!
一定!”
——
阮清歌回去后,松了一口气,洗洗,便早早的就睡了下去,这些时日并未见过‘善王’难道是那男人回去边疆了?
抬眼看向倚靠在椅子上下棋的刘云徽,“喂!
那男人许久未出现了,是不是回去了?”
“谁?”
刘云徽眉头都不抬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些疲乏,这两日都在为阮清歌的‘若素’忙碌,已经两天两夜未合眼。
阮清歌撇了撇嘴,问他作何?擦拭着秀发,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将药递到了刘云徽的手中,“放心,没毒,对睡眠有益,你早些睡下吧。”
“好。”
刘云徽接下,趁着阮清歌转身之际放入了口袋中。
“对了!
宫内的草药不够用了,惠太妃那边。
。
我也不好再榨取,你帮我去太医院拿一些,还是之前的。”
阮清歌回头便看到刘云徽正在吃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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