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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把他赶走吧!
我看到他心情不好。”
“家里缺个佣人,你刘叔回家了。”
“找佣人多简单呐,我可以帮您找。”
“得给钱啊,姓温的不要钱,给饭吃就可以。”
“……”
童谣瞬间无话可说。
童谣剪了一盒纸花,送了一些给裴乐生,余下的让佣人给温录送过去,招呼温录贴上。
温录有干不完的事。
童家很大,过年了,事情也多,他几乎任劳任怨在做事,只要能让他看到童谣就可以。
童谣给肚子里的宝宝织了毛衣,原本需要一个佣人帮她绕毛线,她直接叫了温录:“温录,你帮我理一下毛线。”
“好。”
正在贴窗花的温录随叫随到。
绕毛线这种事儿基本没有男人爱干,但温录倒心平气和,帮着童谣绕了半天的毛线。
“我要喝果汁。”
童谣看向他。
“我去厨房帮你拿一杯。”
温录又丢下毛线去厨房。
童家的事非常多,那些佣人也跟看热闹一样,能少做事就少做,反正有温录这个冤大头。
傍晚,温录才稍稍喘了一口气。
童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抬眼看了看温录:“我想吃瓜子。”
“我给你拿。”
温录拿了一包瓜子。
但童谣没接,淡淡道:“我不爱剥壳。”
“嗯。”
温录懂,立刻半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帮童谣把瓜子剥开,取出里面的瓜子仁。
一袋瓜子很多,温录也没有长指甲,剥了半袋,指甲里就出血了。
不过没什么大事,他擦了擦手,继续剥。
从童谣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那张清润温和的脸,波澜不惊,脸部轮廓硬朗分明。
他做事的时候,一如从前,很认真,仿佛不是在剥瓜子,而是在谈一笔生意。
他小心翼翼将瓜子仁放在白瓷莲花碗里,剥的干干净净:“吃吧。”
童谣没动手,秀眉微蹙:“温录,你没必要这样。
你如果是想弥补歉意和愧疚,我告诉你,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无需再去强迫自己做不乐意的事。
我知道,你根本不爱哄着别人。”
“你又不是别人。”
温录苍白的脸上是浅浅的笑意,“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去哄着一个人,直到我发现我爱上她的时候,从那一刻起,我才明白,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心甘情愿的。”
“温录,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情情爱爱,不过是权衡利弊。
你不是爱她,你是权衡了几个月发现,可能有她比没有她更好。
明白吗?温录。”
“谣谣。”
温录忽然抬头,笑出声,“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虫子,你怎么会明白。”
“温录,我说了,我原谅你了,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了。
还不行吗?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不能阻止我追求幸福。”
“我对你无话可说!”
童谣生气。
“怎么又吵上了?”
童贯生从书房出来,戴着老花眼镜,手里是一幅刚写好的书法,“谣谣,帮爷爷看看,写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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