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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胸腔里积攒已久的怒火,仿佛要顺着喉咙喷薄而出。
以为脸上戴个面具,化点妆他就认不出来了吗?
他们好歹在床上滚过三年,哪怕是她易了容,单看身材,他都能一眼认出。
若不是陈习的那张照片,他还不知道这女人如此“自力更生”
了起来,说要跟他断干净,就再也不回头来找他。
真真是有骨气啊
大手掐上女人的脸颊,左右摆弄了两下,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样肮脏的女人在我面前乱晃,陈习,你怕是想脏了我的眼!”
话音刚落,就大力将怀里的女人推出去。
这一下,没把握好力度女人的身子撞上了旁边的茶几,茶几上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一片。
这动静惊了在旁边打情骂俏的陈习,他疑惑的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眼。
看看坐在沙发上纪时谦,又看看趴在地上的女人
不对劲啊纪时谦平日里虽不是不苟言笑之人,但是也绝对不会随意发火。
薄安安从地上慢慢趴了起来,抬起头来时,嫣红的唇角扯出一抹妖娆的弧度,捏着嗓子,“金主不喜欢人家,人家走便是了。”
说完这句话,她看到纪时谦搭在沙发靠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渐起。
她转过身,嘴角那抹笑便淡了许多。
薄安安走到陈习的面前,“陈少,看来那位先生并不待见我,那我就先下去了。”
然而她还未转身,陈习阴测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等等!
我有说让你走吗?”
“让你办的事情你没办妥,还惹得我这兄弟不高兴了,你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薄安安的脚步一顿,她慢慢转过身,嘴角还有笑,却不显得讨好,“陈少,那您想怎样?”
“怎样?”
陈习的嘴角一勾,满眼邪气,“自然是要等我玩够了。”
说着,他抬手一挥,指着后面的一位保镖,“你去,跟这位小姐跳舞。”
他阴测测的盯着薄安安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阴阳怪调,“要是那种最性感最惹火的贴身舞哦。”
说完,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纪时谦,后者脸色沉了几度,却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呵,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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