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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江少勋,酝酿了许久的话,却终究还是问不出来,这里不是他们的家里,以防他们说的话会被别人听到,长欢轻抚自己疼痛的太阳穴,还是选择没有说。
可她没有说话,却勾得江少勋心痒痒的:“欢欢,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也不想说。”
她想赌气对江少勋说不是有宋绵绵吗,找宋绵绵就好了,可话到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如果她说了,江少勋一定又会指责她,说她把他推出去。
长欢将自己的衣领整理好,从休息的地方走了出去,今天的月光和星星无比皎洁,整个野外被笼罩在微凉的月光里,给人一种无比宁静的感觉。
脚踩着树叶和草地,发出了簌簌的响声,惊到了程祁启,程祁启正在赏月,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赏月过了,心里仿佛被皎洁的月光洗涤,再无繁杂的念头。
可看见长欢从月光下走来,那些刻意压抑下去的念头,又如春草般源源不断地生长了出来。
长欢只是想出来走走,却看见程祁启,她本不想打扰程祁启的,奈何程祁启比她更先朝她看了过来,于是她只能朝着程祁启走了过去。
“嗨,这么晚还不睡。”
“嗯,好久没有这样赏月过,想赏赏月。”
长欢看向天空,说起来,她也很久没有这样赏月过,程祁启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空位置,长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程祁启身边。
而江少勋缓解腿部酸麻,从休息处走出来后,就看见长欢和程祁启坐在一起的画面,他不悦地走了过去,强势地挤入长欢和程祁启身边,并握住了长欢的手,仿佛怕长欢在这寒夜里冻着一样,握着了她的手。
长欢对于江少勋这种孩子气的举动,唇角上扬。
程祁启坐在这里略显尴尬了,他并没有赏多久的月,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你们慢慢看吧,我先去休息了。”
“好。”
江少勋冷傲地没有理会程祁启,长欢看见江少勋这样,还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没事对人家程祁启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做什么。
江少勋忍着长欢给他带来的痛,静静地看着天空。
月光洒落在两人中间,摄影师将这张唯美的画面拍摄了下来,然后才收工,准备好好休息,然后好拍摄明天的工作。
“这一块,刚好能赏月呢。”
长欢依偎在江少勋的怀里,点了点头,江少勋就跟强盗一样,把程祁启精心挑选的位置给霸占了,不过她也很喜欢这个位置,岁月静好,说的就是现在吧。
“欢欢,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江少勋的手环着长欢的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腹部边缘,上次长欢不小心流产,医生就说过了长欢会很难再受孕,不过这不影响他想要孩子的心情。
如果长欢能再给他生一个宝宝,那最好,如果不能生,那就随缘。
可长欢在听到这句话后,神色微敛,他和宋绵绵躺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她太阳穴隐隐作疼:“四哥,生孩子很痛,我不要。”
“好,那就不生。”
长欢又不愿意了:“我不生你可以找宋绵绵生。”
江少勋忽然沉默了起来,长欢的心情他捉摸不透,说生也不是,不生也不是,至于宋绵绵
“欢欢,那天我跟宋绵绵,真的是意外,我喝酒了,然后就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
长欢抬头看着江少勋,双眸里写满了我不信的字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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