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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泽宇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其他的表情,他点头道:
“是,我早就知道。”
“你已经看过档案袋了,档案袋里面,有很多间接证据都指向他是审判者。
不过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但就凭这些间接证据以及他对社会的危害,我们是可以把他送进监狱的。”
“不过他背后有王家的人在保护他,这个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有王家在保护,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除非有绝对多的直接证据。”
龚俊听黄泽宇说完,双手交叉撑着脑袋。
望着他,笑容消失,只剩冷意: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你明明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尤其是在我爸和我都决定查审判者的案子的时候,你一点信息都不告诉我。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会有更多的防备,不会被易风算计,差点丢了命。”
说到这儿,龚俊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怒意。
吴科见状,想为黄泽宇说话,却是不敢,只能暗地里为黄泽宇捏把汗。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那个杀手好可怕,我现在每晚都还会做噩梦,梦见他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划开我的皮肉,把刀刺进我的身体里,要我的命。”
龚俊的表情又变得狰狞了起来,黄泽宇望着他,哑口无言。
“黄队长,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事。
为什么要替易风隐瞒,还是你在和易风的交锋中,已经被他同化了,你觉得他做的事都是对的。”
“我看过你的档案,不管是在警校还是你这些年的从业经历,你所有的领导对你的评价都很高。
他们每个人都对你有一个共同的评价,那就是嫉恶如仇。”
“这点你和审判者的理念很相似啊,你能解释一下吗?”
龚俊又平静了下来,但他的平静,比发怒似乎还要让人感到不适。
这时候,吴科再也坐不住了。
要是龚俊要把黄泽宇归纳为审判者的同伴,那黄泽宇绝对完了。
“小龚,你误会了,黄队长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在单位里面,他可是比谁都遵纪守法的,不可能知法犯法,更不可能和那个易风同流合污。”
吴科慌忙替黄泽宇辩解道。
龚俊转过头来,望着吴科,面无表情地说道:
“吴副科,我好像问的是黄队长,你是黄队长吗?”
吴科面色一僵,讪讪一笑道:
“我不是,你问,你问。”
面对龚俊,吴科还是胆怯了。
他怕的不是龚俊,而是张新成和左刚。
张新成就坐在那儿,自顾自地饮茶,一言不发,似乎在默认龚俊的行为。
“黄队长,说话呀,不说话我可当你默认了。”
龚俊又望回黄泽宇,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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