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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咬着钢牙,语气不容置疑道。
可还不等我开口,主座上的老爷子就发话了;他怀里抱着独眼猫,轻捋着猫头说:“蒋安呐,陈默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说轰走就轰走,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大伯立刻说:“爸!
这件事您就别跟着添乱了,咱们真要得罪了古家,将来少不了麻烦!”
老爷子眉头微微一皱说:“老啦、老啦,管不住自己的儿子啦!
你悄悄拉着晴儿,跟古家应下这段姻缘,又何曾问过我的意见?现在为了家族利益,我这把老骨头,看来不承认也不行了,是吗?”
“爸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我也是为咱们家族的利益着想,跟古家结成亲家,那对咱们蒋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大伯表面顺从,可语气里却有种把自己当成家主的感觉。
我只是不屑一笑,什么狗屁为了家族利益?他明显是为了自己那个小家的利益!
蒋晴一嫁人,蒋家豪又那么废物,这蒋家的基业,最后还不得落在他们老大手中?
昨晚我听蒋晴提过两句,她说当年因为自己的父母无故去世,老爷子悲痛欲绝,就没有把手里的资产,分给剩下的两个儿子;所以现在,蒋晴的大伯和二叔,对家族资产只有管理权,并没有持有权。
如今孙子孙女都长大了,这份继承的权利,老爷子应该会直接从孙子辈的人里选;把蒋晴嫁出去,蒋家豪又那么败类,这不明摆着最终的继承权,会落入大伯的儿子、闺女手中吗?
老爷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古家要是愿意娶晴儿,我自然不会反对;但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人家陈默先生,对晴儿一往情深,要是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啊,两头都得罪不起,这不是难为我吗?”
“陈默?”
对面的古瘸子,眉头稍微抖了两下,眼睛突然瞪大道:“你是乳城的那个陈默?”
“没错,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爷爷的‘陈’,你爸爸的‘默’!”
对待古家这种混蛋,我更没有客气的必要了;因为我们早就是敌人,而且对方还是藏头露尾的敌人。
“你!”
古瘸子气得直接站起来,死死咬牙盯着我道:“陈默,我们两家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掺和;而且你不要忘了,这里运城,不是你们乳城!”
“怎么着?想跟我过过招?你放心,我绝不会退缩,因为你们对我出手,才能露出破绽,我巴不得跟你们古家,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呢,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的鼠辈,有这个胆量吗?”
咬着牙,我直直地盯着他问。
这时候蒋晴直接挡住我说:“陈默,你够了!
我说过,我要嫁人,谁也阻止不了,所有的事情到此为之吧,我今天就搬去古家,你也早点回去吧。”
说完,蒋晴转身就要走,可我却猛地抓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笑盈盈地看着古成说:“古成,你还没尝过蒋晴的滋味吧!
昨晚特别棒,叫声也大,恐怕半个蒋家大院的人都听见了!
我玩儿过的女人,你还稀罕吗?”
听到这话,古成脸色顿时一变;我紧跟着又是一笑说:“咱们可是死对头啊,我玩儿过的女人,嫁到了你们家,你就不怕她窃取你们古家的机密,透露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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