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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白清颜慢慢地将匕首刺进纪宁身体里（第4页）

他一动也没有动，好像不知道疼，更不知道一把刀正刺入他柔软的侧腹。

直到他的嘴角淌出血，他也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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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必须杀他，他不能停下。

他想，他必须吻他，他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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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仿佛停下来就会就地碎成粉末一样，那样用力没有人想到过爱。

谁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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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爱从不存在。

就好像爱永恒存在。

7

白清颜几乎以为自己失败了。

纪宁那样用力地抱着自己，那样专心地吻着他，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一句一句说着什么。

那缠绵的语调，让他以为自己并没有刺伤这个男人，而是刺中了别的什么。

那些血、肉、彻骨的疼，为什么纪宁可以装作他们根本不存在！

但他很快发现这只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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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将最后一份力气用光后，就再也无能为力不管是拥抱他，还是继续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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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颜他只是轻轻一推，纪宁就从他身上滑了下去，滑入一片碎瓷片和残羹冷炙的残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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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刺进去的地方，血还在汩汩流出。

华丽的将军袍上血泊越来越大。

白清颜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跪下来，捧着他的脸。

他亲在了那人的双眼上，告别他此生见过的唯一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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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拔出匕首，顾不得抹去上面的血，就直接别入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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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时，他发现纪宁眼皮上有血。

先是一惊，随即是了悟一一自己唇齿间没有伤痕。

那想必是纪宁吻自己时，染在嘴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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