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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看见对面那人霍的一下从宝座上站了起来,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这边……
惊悚!
这就是顾仁云的感觉,就仿佛看电视的时候,电视里的人竟然察觉到了你在看他,并且还十分感兴趣的打量你一样。
顾仁云觉得这一幕莫名的有点熟悉,仔细一想,这如果把蜃景换成电视,把里面的男人换成女人……这不就是午夜凶铃里的贞子吗!
不过贞子是鬼,对面似乎是个神,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有区别吗?
反正都是无解!
“不行,不能让他出来!”
被对方的威压逼得快透不过气的顾仁云向花影看去,只见她似乎根本没感受到威压仍然在专心的跳着舞。
顾仁云不知道是因为她背对着蜃景,没看见所以感受不到威压,还是对面那人特别避开了花影这个关键人物,但是顾仁云知道,他必须尽快让她停止舞蹈,否则……
“唔……”
在沉重的威压下别说动,就连想震动喉咙发声都困难,顾仁云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让喉咙震动发出一个声音,但是他却绝望的发现,这声音仿佛蚊子叫一般,别说隔着那么远,就算在耳旁估计也很难听清。
顾仁云焦急的看向四周,可是其他人表现还不如他,至少他还是端端正正的坐着,而其他大部分人都已经好像烂泥一般瘫倒在了席位上,目光移向别处根本不敢再看向蜃景那边。
这群软蛋!
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们了,顾仁云心念急转,忽然他眼前一亮——生物才会受到威压影响,智脑这种死物总不会也会被威压所压制吧!
对!
就这么干!
“智脑……”
就在顾仁云刚想和智脑沟通之时,台上花影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太安静了!
现场男男女女加起来可是有上百人,就算她跳舞的时候,客人们想要专心欣赏,场面会安静一些,但也没有安静到半点嘈杂之声也没有的啊,这让她感觉仿佛忽然来到了鬼屋一般,让人毛毛的。
偷眼瞧去,客人们的姿势也不对劲,虽然平常是有一些客人喝醉之后会放浪形骸,胡乱瘫倒在席位上,但那只是少数,而现在放眼望去,几乎大部分人都瘫倒在席位上,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脸上带着些许恐惧,眼光根本没有看她这边……
“难道,我背后的蜃景又出现问题了?”
这个略显熟悉的场景,让她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咻的一下转身……一个蓝色头发的威严男子出现在她眼前……
只是看了一眼蜃景中的那个男子,她就了解周围那些客人们的感受了,她只感觉身体就仿佛被一座山压着一般沉重,内心更是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的恐慌。
“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花影心里狂喊,相对于看见“神人”
睁眼前后变化的其他人,花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让她稍微安心的是,根据她的经验,在她不跳舞之后,蜃景会在两个呼吸间慢慢消散,那时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有个成语叫做度日如年,以前她还觉得这太夸张了,但是在这威压下,她却觉得这根本不足以表达时间的缓慢,区区两个呼吸的时间,平常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但是此刻却仿佛一辈子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两个呼吸过去了,蜃景慢慢变淡,这是消失的前兆,她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却看见蜃景中人似乎也发现了不对,他眉头一皱,手指朝前面轻轻一点,一点白光凝聚成线竟然透过蜃景出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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