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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梨怕叶修远骂,只得把早上剩下的一点稀粥热了盛了一大盆带回去,唯唯诺诺道,“相爷,厨房已经在准备了,只是恐怕还要等一两个时辰,这里有点儿粥,要不您先吃点儿垫垫肚子?”
“什么?!
又要等!
还一两个时辰?你是在跟本相开玩笑吗?!
吃粥?你怎么不吃粥?这粥都淡出鸟了,你叫本相吃粥?!”
叶修远听到“等”
这个字眼儿条件反射的就炸了,指着玉梨暴跳如雷的骂了起来。
刘氏连吞好几口口水,心里暗暗琢磨,看这样子,叶修远白天是在别的地方挨气受了?他是一国之相,有几个人敢让他一直等着?
难道是在宫里受气了?
刘氏倒抽一口冷气,连忙对着玉梨道,“去去去,快给我滚出去!
这点儿事都办得温温吞吞的,留着你有何用?!”
玉梨也委屈啊,酱肘子东坡肉什么的做起来不要时间啊!
总不能吃生的吧?
“奴婢滚哪儿去?”
“滚厨房去看着啊!
催他们快些!
饿坏了相爷要他们的脑袋!”
玉梨连忙滚了。
刘氏见叶修远盛怒,也不敢在一旁舒服着,挺着大肚子走到叶修远身后,替他一点点捏着肩膀,“相爷,是陛下给您气受了?”
叶修远楞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啊!
本相勤勤恳恳,政绩做得那样好,陛下也不敢给本相那么大的脸子看啊!
这个七”
说到这里,叶修远突然顿了顿,意识到说错了什么,不再说话了。
刘氏正伸着脖子听呢,叶修远却不说了,不由急得百爪挠心的,“不是陛下?那是谁这么大胆子?”
叶修远横了刘氏一眼,“妇道人家管好府中的事就好了,男人的事是你管得的吗?”
刘氏委屈极了,这叶修远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炸药筒似的,说一句炸一下!
“你就没点儿糕点茶食的?小零嘴儿什么的?给本相拿点儿来!”
刘氏给金苹使了个眼色,金苹便去把刘氏平时填肚子的桂花糕、枣泥糕什么的都端了来,叶修远也顾不上形象了,抓起两块就往嘴里塞,不一会儿差点连盘子都吃掉了。
厨房的菜食也慢慢送了上来,叶修远又是一顿大吃大嚼,好像跟那些食物有仇似的,吃一口翻个白眼
叶修远酒足饭饱之后,总算是消停了,刘氏少不得又撑着伺候他洗漱了,这才把他大发到了金苹的屋里,心想妈的老娘要不是看在你升做相国的份儿上,擦不伺候你呢!
月上梢头,本已是万籁俱寂的时候,芙蓉院里却亮着灯。
摇曳的灯光之下,叶黛玲的面前俏生生的跪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哭哭啼啼、蓬头垢面,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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