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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她们也不用羡慕太久了,虽说圆镜大师说还能缓上一缓,可京城里连着好几个大夫都说大夫人接近油尽灯枯了,两边说法不一,不过她们还是更喜欢听大夫们说的话,既专业又诚实得有理有据。
往常被大房盖过风头的冤枉气如今一扫而空,总算是过上了几天舒坦日子,不用费尽心机博老夫人欢心了,却又须得将关心放在大房身上,不平之余也安慰自己,左右她也快熬不住了,没必要跟她过不去。
“圆镜大师走的这样急,莫不是大房那边有什么事?”
一位姨娘蹙着眉头开口问道。
“谁知道呢,对了,大师不是给大夫人开了些辟邪驱祟的药吗?怎么她倒像是一副撞了邪的样子?”
徐嘉珊年纪小,说话到底有些口无遮拦,李氏瞪了她一眼后,她便禁了嘴。
“老夫人的头痛怕也是由此而来呢,好了,咱们散了吧,省的站在这里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李氏站出来颇有威严地撑了撑场面,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徐珞瞧了瞧身旁的母亲,始终未置一词。
心中叹道,若是汪氏有这气度,哪里由得三房在这里作威作福。
不过她这性子也有她的好处,是个贤惠的妻子,温婉的母亲。
只是三房话说的怪,一直在说什么邪祟的话,尤其最后一句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着着实刺耳,联想到方才他们走近康慧院时的场景,徐珞察觉这其中似乎有什么猫腻,从昨日他们回来起这邪祟话就围绕在他们四周。
先是圆镜看着她说的那番不温不火的话,随后便是老夫人将那话听了进去,将原本侍候在旁的自己疏远,那所谓的辟邪驱祟的药倒像是成了他们一家的罪证,晚间好好的一顿饭吃成了鸿门宴。
今日康慧院那鬼祟的一幕很难叫人不多心,李氏的话更像是给他们上眼药一般,叫人突然惊醒自己的处境。
回去的路上母子三人皆沉默不语,唯有到了汪氏的院门外才各道了别,汪氏留他们在这里用饭,兄妹二人皆以疲惫困乏为由婉然拒绝,汪氏心里搁着事也就没有多留他们,嘱咐了他们两句便叫他们回去了。
徐珞在听风轩的阁楼上静静地坐了半晌,脑子里思量着晨间练功的细节,不由嘴角微微上翘,不同上一世被阎王追着不得已才练功,这一世,她练功纯粹是因为习惯,况且在古代生存掌握一门功夫不仅能自保,心情好时还能来个路见不平一声吼,做一回正面英雄。
微风拂面,耳边传来阵阵树叶拍击的沙沙声响,徐珞整个人越发得平静。
晚间正纳凉时,天赐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过来,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二小姐,二小姐…”
徐珞探出头去就见书玉将天赐拦住,故作严肃地呵斥道:“火急火燎地,身后头有炮仗追你啊?”
“不是,书玉妹子,快请小姐出来,我有急事与她说。”
天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仍喘着大气说道。
“什么急事呀,小姐正歇着呢?”
“是大夫人,大夫人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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