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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愕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旁妇人掩面而泣,声音悲怆,不禁让人黯然神伤,老者指着妇人大声骂道,“若不是你放纵女娃出门闲逛集市,怎会被那斧头帮之人看见。”
老者脸上虽是怒不可遏,但更多却是无奈,与愤恨不平。
柳白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觉胸口烦闷,一心离开此地,“出村前,柳白曾对家父说过,如若路遇不平之事,应当拔弓相助,惩奸除恶。”
柳白向着门口走去,行至门口时,忽然停住身形,“恶之首,应是陈天生。
该死的是他,并非女娃,她没做错任何事。”
话如纸薄,落地无声。
出门后,柳白已然恢复些许力气,身影穿梭于巷子内,极少有人能跟得上,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回到藏身之处。
手里拎着两包药材,推门而入,映入眼帘便是面色苍白的庆丰田,依靠着门口,胸口虽是裹着白布,早已被血水所浸透。
他单手提起九环大刀,满眼赤红,气喘吁吁,“我与你们有何仇怨?”
柳白一脸茫然,上前解释道,“是我们将你,从陈天生手中救了你,我们并无恶意。”
提起手中的两副药材,“手中两副药材,便是为你医治外伤所用。”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何出此言?”
“陈天生这一斧,已经伤及我心脉。”
庆丰田等顿片刻,目光望着远方,“命不久矣。”
庆丰田脸上并没有将死之人的不甘,反而像似寻到归宿一般,他脸上充满着平静,就像是常年在外奔波的旅人,终于要回到家乡一般。
“好想去看看翠花”
庆丰田一阵喃喃自语,脸上带着最后一丝笑意,双眼一闭,摇晃着身体摔倒。
柳白一惊,生怕摔倒加重伤势,紧忙想要扶住庆丰田,但无奈离得过远,反应过来时已然来不及,好在四十七及时出现。
四十七虽做了善意之举,但脸上仍然没有多余表情,就像是本就没有表情一般,默然将庆丰田扶回屋内。
柳白独自一人,站在空荡的庭院之中,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不知谁能解答。
待到四十七回来时,柳白便开口问道,“你们早已知晓,他无药可救?”
四十七点了点头。
“那为何,还要救他?”
“某并不知欧阳毒大人,有何目的。”
四十七看着柳白,眼中一片平静,“只知你要救他,那便救他,不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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