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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一动,别说想点什么风花雪月的花花事儿,这一刻,秦墨宇突然连坐都有些坐不住了。
扣了手机,第一反应就想去摸烟!
他并不是个嗜烟嗜酒的人,但最近,烟酒却成了他戒不掉的寄托。
他刚一动弹,身边的女人就娇滴滴地半扒半趴伏到了他的胳膊一侧:“四爷,坐着也是坐着,不如玩个游戏或者划拳啊?”
女人一句话,瞬间把秦墨宇找了一晚上的最后一点美好的寄托也给砸了个丁点不剩:她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不一样还是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
瞬间,秦墨宇的好脸色都保持不住了,当即就沉下了脸:“你自己玩吧!”
蹭得,他就站起了身子。
他一动,周边陪坐的人全都跟着起了身:“四爷?”
“秦哥?”
紧拧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下,秦墨宇才道:“没事,闷地慌,我出去透个气、抽个烟!
你们先玩!”
话音落,秦墨宇已经抬脚出了门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望着他落寞离开的身影,阮盛突然有股很清晰的直觉:
今晚的一切,怕又是白忙活了!
另一边,回到房间里,池月宛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也都没看到一般,依旧与朋友觥筹交错地谈笑风生。
很快地,姚薇回来了,她因为有事,胡新月也坚持一起,也没再强留,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罗启越跟池月宛便一并先送两人出了门、还亲自送两人上了车。
“再进去坐坐吧?来了怎么能不陪我跳支舞?蛋糕还没吃完,十点我们准时散场如何?只是包房恐怕是回不去了,只能委屈月宛小姐坐大厅了——”
难得有独处的机会,罗启越满心期待着这也许才是今天两人真正的开始,其实他是提前打了招呼才出来的,包房也是可以回去的,但怕她会因为有所忌惮而拒绝,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就换了厅中的位子,连蛋糕都一并给带了出来。
原本是打算不再折回的,但一听他提到十点,又想着自己也不是多有机会来这种地方,更是不差这点时间,再加上那传说中神秘又贵的出奇的蛋糕,总归是罗启越用了心的,池月宛当即就点了下头:
“嗯~”
随后两人说着话又转了回去。
大厅里要订个座位很容易,只要消费一瓶过五万的红酒就可以,罗启越也来应酬过几次,是存了几瓶红酒的,随便开一瓶,他就可以从余位中随意选择,所以进门,两人便被引到了一个略高台、视线也不错的位置上。
坐下,池月宛就看到桌上放了蛋糕跟水果,那蛋糕,清晰地还有着“生日快乐”
的字样,心里酸酸涩涩地,突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蛋糕并不大,若真要分,其实勉勉强强也就够六个人,分得太小就显得寒酸了,但此时还剩下两人,加上刚刚她跟罗启越几乎都没怎么吃,所以看着蛋糕还剩下大半,切了一块,罗启越就递给了她:
“生日快乐!
皇悦的蛋糕有皇家的美誉,真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我可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祖宗爷爷都搬出来了才能赶着时间给你弄到这一个,可别浪费了,寿星公,怎么也要吃两块才可以!”
接过,池月宛也禁不住被他逗乐了,淡笑出声:
“谢谢,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倒不算徒有虚名!
你也吃啊,今天可是我生日,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喔~不许浪费,我们都要解决掉!”
同样地,池月宛也给他分了一块,罗启越倒了红酒,两人吃着蛋糕,碰了个杯。
厅中的舞台上,火辣的钢管舞表演正在**,很是热闹,一边的舞池中,还有人在斗舞,场中的气氛很是热烈,不是传来阵阵放纵的笑声,在这个空寂又无拘无束的夜里,空寥倒也真挚。
不自觉地跟着扭动了下身躯,池月宛也仿佛也受到了那魔魅之音的召唤,有些沉浸在这放空的随性里。
放下酒杯,想起什么地,罗启越换来了服务生,低头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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