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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魂受伤太严重,虚弱的很,最少三天才能醒,而且会经常犯困疲惫,至于养多久能恢复,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广越说道。
“多谢大师!
多谢大师!”
能活就行,几个人都是千恩万谢,应该都是此人亲眷,还有一个妇人拉着个半大孩子跪下磕头。
广越一伸手,凭空就将几人托了起来,“都起来吧,跟我说说,此人这是什么情况,如何中邪的?”
广越显露神通,几个普通百姓更是战战兢兢,急忙答话。
“回大师,我等都是东溪镇的百姓,平日里就在镇子生活,他叫吴桩,靠着去镇下的村子里贩卖些小物件过活。
自从他十日前从外面回来就念念叨叨的有些不对劲了,只是也不严重,说话做事都好,但从三天前开始,见着人就只是要钱,不给就打,而且力气极大,跟他说话也不听,后来只能捆上。
我们请了大夫,大夫说是犯了癔症,开了几服药也没见好,就说可能是中邪了,也许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广越眉头一皱,“东溪镇里可还有其他人也有这迹象?”
“这个……”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纷纷摇头,“大师见谅,我们不知道。”
广越又问了几句,几人很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此人十天前去的村子,乃是东溪镇下辖的田家村,坐落山中,地处偏僻。
……
几人请了一座檀木所制的佛祖木雕和一份檀香,可以凝心静气加修养神魂,然后就千恩万谢的带着那人走了。
广越几人则返回后院厢房,沏了清茶,各自坐定。
“来者不善,此人修为不在那本侒和尚之下。”
广越再次确认。
陆征点头,“通报镇异司吧,请楚大人出手。”
觉悬大师:???
广越熟悉陆征的路数,于是也不反驳,“不如道兄走一趟仪州,我和师叔两人先去东溪镇和田家村查探一番。”
广越虽然不强,不过他有光明舍利在手,专克魔头,即便面对积年魔头,也能帮得上忙。
陆征点头,“我没意见。”
“师叔?”
广越看向觉悬大师。
觉悬大师伸手一捋自己的大胡子,当然也没意见,“了因就在寺里住下,咱们现在就走。”
让小沙弥领着了因离开,觉悬大师带着广越腾空而起,然后直飞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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