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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谌冷冷说完这句话,对着门口道,“墨焰,把人带上来。”
话音一落,墨焰就带着一个青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额头上绑着绷带,脸颊有淤青,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伤的不轻。
“这人是谁?”
欧阳萱问道。
拓跋谌淡淡道,“满座女子,有没有哪一个是与你们共度春宵的。
若是有,你尽管指认。”
这话一出,林初柔的脸顿时白了。
刚才她就看这人有几分眼熟,这……这不就是…… “她!”
那青衣人一下就指了林初柔,“就是她。
我和兄弟们都以为她是春江阁的妓女,是那些小厮把她送进来的,下了药的,烈的很,我们五六个才能满足她一个人。
”
一时间,整个宴会现场安静的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林初柔急了,“你胡说!
我不认识你,你胡说!”
“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我只知道,就是你!
那滋味,最起码几年内我是不会忘记的。”
青衣人眼中没有丝毫愉悦,反而带着恐惧,“我和兄弟们在来的路上遇上雪灾,是卫庄公子让我们来的,结果他们都死了,还好北宸王的人救了我,不然我也死了。
那时候我就想,肯定是我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不然堂堂兵部尚书的公子不会突然
要见我们,而我们在路上还遇上了雪灾,只怕是有些人不想我们去,故意灭口。”
卫庄站出来说道,“不好意思,本来喊你们过来是想证明一些事情,没想到害的你的朋友都死了。”
楚媚望向北宸王,“王爷,你怎么会安排人过去?”
“你让我调查之后,我发现卫庄已经联系上他们,让他们过来,所以不打算插手,只是派人暗中保护。
没想到有人灭口,雪灾太快,救援不及时,还好救活了一个。”
拓跋谌很随意说道,似乎还不太满意这个结果。
楚媚心里一阵温暖。
他明明为了她暗中保护那些人,却什么都没告诉她。
就好像他平时做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一样,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
如果不是拓跋谌特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只怕在雪灾面前,那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如果不是拓跋谌,证人都死光,她也没有机会自证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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