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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大喝,红衣大炮轰然大响,进入山路的晋军顿时被埋在雪下。
一共六架红衣大炮,当初拓跋谌他们遇上都只能四处乱窜,如今守在入山的三个重要关口,打炮的都是自愿留下的死士,阻拦着所有敢进山的人。
在南川城里也能听见大炮响动,楚媚和拓跋谌遥望着雪山,在他们这个角度都能看见群峰因为雪崩不停震颤。
“王爷,王妃,到时间了,该启程了。”
洛九夜提醒。
拓跋谌拿起旁边墨焰端着的酒杯,对着那一百个死士的方向,横倒下一杯酒,敬为他北宸王而浴血奋战的人。
“走!”
……
青州,白莲教内。
钟离澈坐在榻上,旁边的大夫正在为他替换伤口处的纱布。
“首领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
陶笛说道。
如今距离离州城破已过了半个月,那次当真是一次惨战,如果不是亲信誓死护送,钟离澈都已经回不来了。
为他挡了数刀的的离叔已经死在离州,连尸体都没办法带回来,当时撤退的实在狼狈,活人都护不住,何况是死人。
这是白莲教这么多年以来损失最严重的一次,也是钟离部这么多年最惨淡的一次。
他机关算尽,没想到反而砸了自己的脚。
玩火,烧着了手。
拓跋谌,可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白韵姑娘来了。”
钟叔进来,“首领是见还是不见?”
钟离澈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身体和情绪都恢复了正常,“见。”
“首领的伤好全了吗?”
白韵浅笑着走进来,看起来温柔贤惠。
钟离澈依旧戴着乌羽面具,眼眸清澈,声音清越,“劳白韵姑娘挂心,好全了。”
“不知首领接下来有何打算?”
这才是她过来的关键。
虽然钟离澈在离州损失惨淡,但比起被清剿一空的子桑部,比起东躲西藏的白家,比起四处溃散的其他皇族,也只有他,才能收拾如今这个残局。
钟离澈望着她,语气平静,“白莲教已经结束了。”
“什么意思?钟离澈,你竟然也要学那些懦弱小人退出白莲教以求自保?”
白韵不可思议道。
钟离澈淡淡一笑,“白莲教本来就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各自为政,每个皇族都有自己的打算,看起来人多钱多力量大,但是结果呢?一旦出事,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重要的是教主对整个白莲教根本没有掌控的能力,不过是靠着我和子桑榆维持教内平衡,但是我们俩也不能互相命令彼此,更不可能命令白莲教其他皇族,白韵你这么聪
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但是当初白莲教就是以联合皇族后裔,共灭新晋为宗旨,各族皇族的首领在自己的国家都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屈之人下,所以就是教主也不可能命令他们
做什么,只有长老会的决议等于大部分皇族都认同,才能命令大家做什么。”
白韵说道。
钟离澈唇边勾起一抹讥笑,“都亡国之徒了,还当自己是一国之君,国已不国,哪里来的底气这么不要脸?”
白韵被噎的面红耳赤,这句话可是把包括他们白家在内的所有人都骂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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