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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蝶衣勾起唇,“那黑市坊主虽不好下手,但华无色却并非全然无懈可击。”
“可无色神官定了神徽已生王座,郡主你对他下手,万一被他察觉……”
“他不可能察觉。”
允蝶衣昂着头,胸有成竹道:“你以为妄粱那家伙为何对我俯首称臣?完全任由我摆布?”
不离眼中带着几分迷茫之色。
允蝶衣神色傲然道:
“只要与我行了男女之事,这些男人便会彻底爱上我!
成为我的俘虏,即便是华无色,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允蝶衣平日鲜少会说这些,方才她警告不离时的那些话,似也勾起她自己内心深处一些不愿回忆起的事,情绪才有了片刻失控。
眼下她已冷静了下来,便让不离赶紧将那五人给运走。
她自个儿却是回到了榻上,打坐调息修炼了起来。
门窗外。
三个身影悄然离开,尾随着不离过去。
三位大佬跟踪人,自然不会有半路跟丢了人的事儿。
迟柔柔和御渊神色怪异,溪箬的脸色却是异常难看。
他今夜算是把自己那表妹的真面目看了个彻底,不过允蝶衣的有些话,又不免让他陷入沉思。
他见过小时候的允蝶衣,那时候这个丫头真真是天真烂漫。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竟变成了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她父母去世的缘故?
还是说她的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迟柔柔所想可没有溪箬那么多,毕竟允蝶衣在她这里,只是一个对她男人起了歹念的‘海王’!
别人家的海王最多就是骗炮,可这位白莲海王不一般啊,她是骗命啊!
“那允蝶衣还真是有些奇怪,那些男人的精血和神力究竟是怎么被她给夺走的?”
迟柔柔翻遍自己脑袋瓜里的知识点,都想不明白。
僵尸吸血靠牙。
那允蝶衣靠啥?
迟柔柔皱着眉头,头一遭不想让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翻腾出来。
“她若是怀着那种体质,有此能力就一点也不足为奇了。”
御渊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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