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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不想再让她和陆霆琛单独相处了吧,花容就算是晕针特别厉害,今晚她给他针灸的时候,她都一直在旁边盯着。
针灸到最后几针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了了,才去了外面的走廊上透了透气。
“赫连先生,你今天觉得腿怎么样?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你有没有疼痛的感觉?”
“没有。”
陆霆琛淡淡开口,眸中也是波澜不起的淡漠,仿佛,昨天晚上,凶猛得胜过最凶恶的野兽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叶唯默默地感叹了一句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边收拾她的针灸包,一边看着他开口,“刚才你和花小姐,好像在楼下聊得很愉快。”
“嗯。”
还嗯?!
叶唯简直要气炸,她可以容忍他在不能自控地跟她发生关系后,继续跟她扮演不熟,但他竟然承认和花容聊天很愉快,这她不能忍!
叶唯越看他这副不动如山的自持模样,就越是生气,她暗暗磨了磨牙,就将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狠狠地扎在了他腿上。
叶唯力道把控得很好,她这样扎,不会伤害到他,但也会让他疼一下。
果真,她针落下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显地紧绷了一下。
“叶唯!”
陆霆琛知道她是故意的,他想要冷冷地警告她一声,但喊出她的名字,却不由自主地戴上了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赫连先生,忽然喊我名字做什么?”
叶唯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怎么,赫连先生也想跟我愉快地聊聊天?”
这个小女人,果真是醋了。
陆霆琛心中软乎乎一片,差点儿克制不住将她压在身下,重温昨晚的旖旎。
“未尝不可。”
陆霆琛云淡风轻开口。
“花小姐最近似乎特别想跟赫连先生你努力造人,不知道赫连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听了叶唯这话,陆霆琛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是什么意思,她会不知道?
要是他真想努力和花容造人,昨天晚上,他怎么可能宁愿被那种药折磨得吐血,也不愿意碰她!
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女人,真想,打断她的腿!
“嗯。”
陆霆琛压下想要打断叶唯的腿的冲动,不咸不淡开口。
又是嗯?
这是承认,他想要努力跟花容造人了?
叶唯好气哦!
叶唯一生气,她就想要做点儿什么。
针灸是他最老实的时候,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叶唯眼珠子狡黠地转动了下,忽地,她俯下脸,就带着几分野蛮,几分霸道,用力咬住了他的唇。
“你要是敢跟别的小姑娘努力造人,你就完蛋了!”
说着,更是撒气一般与他纠缠,抵死不放。
叶唯正想着要不要趁机多占点儿便宜,一道盛满不敢置信的愤怒的声音,就在空气中响起,“小医仙,阿玺,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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