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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布局,居然出人意料的十分精致。
而且没有那种寻常花楼的轻浮感,一进去不是扑面而来的脂粉香和男人身上的酒臭,而是淡淡的茶香,花香,还有瓜果香。
门口站着两个女子,见到余泱一行人,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声音清脆的问道:“诸位客人,是喝茶还是寻乐?”
她们脸上没有一丝媚态,反而是干干净净的,看着宛如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余泱轻笑,“寻乐,我要上房,叫你们妈妈来我房间里。”
两名女子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为余泱引路,另一个笔直的站着,仿若从未有人来问话过一样。
冬歌看的目瞪口呆,看余泱这架势,好像不是第一次来了呀?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冬歌伸长脖子,马上就看见了那所谓的妈妈。
他以为是那种寻常花楼里的,头上恨不得戴上一脑袋的花儿来彰显自己身份的中年女人。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一个一头素发,穿着一身白裙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姑娘找我?”
她在余泱面前坐下,态度不卑不亢。
声音很是好听,像是出谷的黄莺一样。
而且她的眼神很干净,出尘灼灼。
这个词用在一个花楼的妈妈身上是可笑的,但是白春和冬歌就是觉得很合适。
“你们这儿有四个名牌儿,我记得。”
余泱撑着下巴,从怀中摸出一颗蓝色的宝石,丢在桌子上,“今日四个我都包了,若是有人为难你们,你们就说我是刑部尚书府邸的人就好。”
那年轻的妈妈一愣,然后首次露出一个微笑。
“好,贵客请稍等。”
她退了出去。
余泱一转头,看见冬歌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直接笑出了声,“看什么?别想了,人家不会喜欢你的。”
冬歌脸上一阵躁红,“我,我没看。”
白春也是难得露出几分挪揄的姿态。
“这里的妈妈,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当的,只有那些生在千喜斋,却靠着自己的一身才情长到现在且没有被人破了身子的女人才有资格成为这里的妈妈。”
余泱慢慢的说着刚刚那妈妈的来历,“千喜斋真正有本事的女人,是不会卖身子的。”
只是那样的女人很少就是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看,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飘过去,她才露出一个轻笑。
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而在东林的尚书大人,则是坐在了位置上,静静的等着他的好心腹给他带来余泱的消息。
却不知他的那两个心腹如今早就忘记了还有他这个主子,跟着余泱一脚迈入了一个大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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