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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人能面色若常的坐在这里都是让人心惊的一件事情。
恐怕也是吃惯了苦头的人。
想到这里,那老者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好治吗?”
余泱被这声叹气弄的头皮一麻。
“多是外伤,好好休息便可。”
老者摇头,“只是这皮肉之苦,却是得咬牙忍着的,这位公子……很厉害!”
余泱松了一口气。
余矢曜神色莫名。
等给阴黎处理好伤口,天色已经沉沉的暗了下来。
“泱泱今日和娘亲睡可好?”
吃完了白粥馒头,阴黎突然扯着余泱的小手笑问道。
余泱刚张嘴,余矢曜就面色冷厉的开口,“你自己出去睡。”
房间只有一个,床也只有一张。
“夫君,你要赶我出去吗?”
阴黎是一点儿都不要脸皮了,扯着自己的披风道:“人家身上还疼着呢!”
余泱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这人……太跌份了!
“是呀爹爹,让娘亲和我们一块儿睡吧。”
觉得丢人是一会儿事儿,但阴黎好歹是跟着她一块儿的,“要不这样吧,爹爹和娘亲睡,我睡地上!”
“我家心肝儿怎么能睡地上!”
阴黎一下下的拍着余泱的小手,觉得又瘦了许多,不悦的皱眉,“让你爹爹睡地上,咱们娘两个睡床上。”
他的媳妇,怎么能和别的男人睡一块儿。
余矢曜见余泱是被这所谓的‘娘亲’给勾魂了,只能站起来,十分利落的问阴黎一句,“要不我们打一架?”
最后自然是余泱睡床,他们两个睡地上。
夜已经深了,但是三人谁都没有睡好。
余泱睁着眼睛,觉得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真是挺难的。
而余矢曜,则是想着怎么在余泱不知道的情况下宰了阴黎这个碍事的人。
至于阴黎,当然是提防着想要宰了他的余矢曜。
一来二去,等到天都亮了,三人才从浅眠中醒过来。
早上又吃白粥馒头,余泱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想去林子里摘果子。
余矢曜是觉得余泱受伤,不能去,开口语重心长,“这种时候,不要挑食,出去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余泱抿唇!
阴黎休息了一晚上,精力恢复了许多,听了余矢曜的话,当即面色一寒,筷子一丢,冷笑道:“闺女,走,娘亲带你去摘果子。”
余泱自然是欢天喜地的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有余泱在,余矢曜又顾忌着不好下手,只能面色沉沉的跟在两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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