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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擒熊进去后,挑着红木箱的众人纷纷上前,把箱子垒在轿子旁。
很快箱子垒在一起的高度便超过轿子,围在轿子周围的女眷才纷纷退下。
这叫“一轿换一轿”
,有的女家贪财,甚至会做出丈半高的轿子。
沈姨见一切顺利,喊道:“新郎入轿!”
聂擒熊走到轿前,掀开轿帘的刹那,不知为何心跳突然加速,脸色也迅速变红。
轿内十分宽敞,姚夏芝头戴红色金丝盖头,同样穿着极为复杂的法袍,一人坐在轿内。
“夏芝!”
聂擒熊过去与她并肩坐下,唤了一声。
姚夏芝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几年来她一直盼着聂擒熊来迎娶她。
可是如今坐在喜轿中却觉得像在做梦,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四年未见,不知道夫君现在是什么模样。
聂擒熊挨着姚夏芝坐下,闻着轿内浓郁的香味。
心口突突地跳个不停,连带着嗓子眼都在震动。
“起轿!”
外面传来沈姨的声音,各种锣鼓声再次响起,之前抬着木箱的修士,走出几个力气足的抬起轿子。
走动时,抬着轿子的修士故意左摇右晃。
轿内聂擒熊与姚夏芝二人跟着一起晃动,见姚夏芝无法稳住身体,聂擒熊伸手把她揽住。
离开姚家之后,轿子晃动地越发明显。
轿中二人不一会便抱做一团,沈姨见几个轿夫的确卖力气,取出几瓶丹药每人递过一瓶。
几个轿夫心中一喜,晃动轿子时更加卖力气。
轿中聂擒熊揽着姚夏芝,心中感叹,这个叫做“同甘共苦”
的习俗,真是个好习俗。
又绕着北甲村颠簸一圈,用了近半个时辰才返回山上院落。
轿中二人身上法袍早已凌乱,多子符、富贵草、平安印、不散木、同心结、共难花等等铺了一地。
沈姨屏退其他修士,唤来几个女修手持红幡挡住周围。
伸手往轿中扔入两套法衣道:“换上法衣,该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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