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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绣还在抽泣,不流眼泪了,她擦了擦眼角,看欧阳的眼神果然柔和了几分,哥哥给他写了很多次信,欧阳这个人,她也是了解的。
“欧阳大师。”
她用了尊称,这些年在赵府待着,她自视很低,见到欧阳这样的人,哥哥曾经在信上夸过的人,她觉得理应用上尊称。
欧阳听到她小心翼翼地称呼,不由想起来了自己嘱咐王小二的话,他不由苦笑,摇头道:“算不上什么大师,也只是一个坑了徒弟的混账师傅。”
王锦绣声音跟蚊子翁鸣一般大小,她说:“我哥他在信上提过您,说您人很好,谢谢您这些年照顾小二。”
欧阳心里触动良多,他说:“小二不是每个月都要给你寄钱吗?怎么还会这样?”
欧阳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道。
王锦旗又接着抽泣了起来,她细声细语地说,“是我不争气”
她习惯性的把不能生男孩,归结到了自己的错误。
欧阳这么一听,就全明白了。
心里又骂了几句赵家的畜生,随后看向这个命苦的女人,眼神又柔弱了,“跟我们离开吧,赵家不适合你待下去了。”
王锦绣星星般的眸子里泪光闪闪,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颅。
“嫂子,你可以待在赵家伺候你的丈夫、你的婆家,可孩子呢?还要让她们跟着你住在柴房么?”
天南一眼洞穿了问题的关键,他一针见血的问道。
王锦绣确实沉默了,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两个女儿还小,让她们跟着自己住柴房,不是受苦么?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乞求地看着天南问:“可以帮我带走孩子吗?”
“可以。”
天南答道,心中也是颇为感触,一个苦命的女人呐。
“可她们不能没有母亲啊,在她们成长的道路上,应该有你的陪伴。”
天南说。
王锦绣低下了头。
天南想继续说的时候,背后突然却传来了喊声:“就是他们,给我打死他们!”
转头一看,正是陈登科,领了点家丁恶奴,脸色也很难看。
“大人,怎么处理他们?”
家奴首领叫做刘洪,为人处世圆滑,阿臾地说道。
“打他们!
这个贱**也给我一块收拾!”
陈登科恶狠狠地说,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脸颊滚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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