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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琉璃慢慢喝着粥,垂着眸,“元尢,你不会为难我,对吗?”
要为难,早为难了,也不会让她舒舒服服的喝粥。
“对,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听你说话,因为觉得有趣。”
元尢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换成了无奈,“如果师父不把你交出去该多好?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叶琉璃在元尢身上找到了当初连翘的影子——他们天赋异人、手段残暴、不分善恶,但同样性格天真,她有了一个大胆猜测,“元尢,你也是师父一手带大的?”
“是啊,不过你怎么知道?”
“你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不知道,听师父说,我是个孤儿。”
叶琉璃喝完了粥,又喝了一口清茶,体力逐渐恢复。
房间安静,温度适宜,叶琉璃不禁怀疑自己不是被绑架而是被请来做客,当然,在马上颠簸那段除外,“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交出去?如果你不把我交出去,我们就能天天聊天,一起闯荡江湖不是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应该了解我,我在宫中无聊到发霉,我们去游山玩水吧?”
元尢无奈,“我也想,但受雇的不是我而是师父,我做不了主。
不过你不要怕,我听说雇主不会对你不利,下任务时还特意叮嘱说,有机会便掳来,没机会便继续等机会,宁可任务失败也不能伤了你。”
叶琉璃惊讶,“还有这么仁义的劫匪?”
说着,眼珠子转了转,嘟囔道,“不会是从前那些风流债吧?”
将从前和她有过瓜葛的男子都想了一通,然而那些男子虽然非富即贵,但从财力上都敌不过她这个一国之君。
这个就好比,有个人想雇杀手杀世界首富,其所出的雇金也肯定与首富的身价成正比。
到底得花多少银子才能劫持一国国君?
几千万两?未必!
搞不好会上亿!
将从前几个人的财力加起来,也未必会有这么多。
这件事放到现代,就好比出钱去劫持一国的领导人,得是什么组织才敢接这种任务?
叶琉璃否定了风流债的可能,却依旧一头雾水。
“你能偷偷告诉我,雇主的身份吗?”
叶琉璃小声道。
元尢回答,“交易是雇主和师父进行。”
“那你给我讲讲你师父,总可以了吧?”
叶琉璃歪着头,“你知道,我最喜欢这种江湖故事。”
元尢不是第一次完成这种任务,但却是第一次这么在乎人质,他犹豫了好久,才道,“我师父人称千面郎君。”
“千面郎君?这名字不错,”
叶琉璃联想元尢的变型,“你们门派擅长易容术?”
“我们没有门派,只有师父带了我们几名徒弟。”
“为什么不立门派?”
“师父说,时机尚未成熟。”
“你师父多大年纪?”
“四十上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好奇,只要是你们江湖上的事,我都很有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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