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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处置?
关悠闻言忍不住往粗壮的男人望去。
鹰戈尔又道:“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发疯起来还挺泼辣的!
她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还伤了你的……命根子。
可不能轻易饶了她!”
男人嗤笑一下,邪气开口:“我的女人,我会好好调教的。
她伤了我哪儿,我就用哪儿好好罚她,让她在我身下求饶!”
关悠听不下去,慌忙撇过脸去。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哈哈狂傲大笑,捏了捏她的俏脸,随后一把夹住她,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鹰戈尔惊讶瞪眼——首领竟如此“宽待”
那个女人!
在蛮族里头,女人要是伤人犯罪,罪行比男人还要重。
这女人不仅伤了一个人,甚至连首领的命根子也敢踢——那绝对是要受鞭刑的大罪啊!
可按首领的说辞,明显是要饶恕那个女人。
男人头也不回,吩咐:“弄些烤肉和羊奶来。”
脚步微顿,偏过头又嘱咐:“要最嫩的肉,还要热乎点。”
鹰戈尔愣了一下,慌忙回神,规规矩矩点头,快步奔跑开。
关悠到了帐篷内,一眼看到她的衣衫还搁在他的床榻上,连忙抓起来,却找不到地方换。
男人邪气一笑,懒懒坐在一张披着狼皮的椅子上,眼睛盯着她看。
“又不是没看过,昨天摸了又亲了,现在还来矫情个什么劲儿!”
关悠瞪了他一眼,往帐篷的后方钻去。
她曾跟月氏国的蛮人做过生意,对他们的帐篷建造模式算有一些了解。
后方有小解的地方,还有一个木盆和一条暗黄的布巾。
另一侧放着一个木桶,里头有半桶清水。
她将衣服搁在木盆里,外衣脱下,弄了点儿水洗脸,擦了擦身子,才将衣服穿戴整齐。
令她惊讶的是,她的右手伤口竟已经有愈合的迹象——竟如此快!
她忍不住想起男人说过的话,暗自狐疑着。
他除了舔过她的伤口,并没做过任何其他动作,难道他的唾液真能疗伤?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藏了好多秘密。
她正要转身走出去,他却走了进来,高大健硕的身子如山般挡在她的面前。
她盯着他看,问:“做什么?”
他扯开腰带,眸光戏谑盯着她看:“要留下来看吗?”
关悠耳根一红,挤了出去。
“登徒子!
不害臊!”
她走出去后,往他刚才坐着的椅子走过去,径直坐下。
这时,鹰戈尔一手提着一个劣质陶壶,一手拿着一根树枝,插着一大块肉,大步走了进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关悠,粗声:“你不能坐首领的椅子!
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坐!”
关悠撇过脸去,轻哼:“这里除了这个椅子,便什么都没有。
我不坐这儿,坐哪儿?”
鹰戈尔语塞,支吾示意床榻,道:“那儿!
你是首领的女人,你睡到他的床上去!
这狼皮凳子,除了首领外,至多只能给可汗坐。
你只是一个抓来的女人,没资格坐!”
可汗?!
关悠一听,眉头惊讶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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