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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稷微笑解释:“出门在外,你独住一个房间不安全,还是与我一个房间吧。”
“不要!”
郝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这样的他,跟之前的他变化太大了,两人又长时间没见面,往日不多的一点儿温情相处早就随时间转移所剩无几。
让她现在就跟他圆房——她心里上实在接受不来!
慕容稷想不到她会拒绝,一时愣住。
“为何啊?”
他跟她是拜了堂的夫妻,怎么不能同屋而住。
郝悠红着脸,低声:“我……我还没准备好。”
慕容稷听罢,总算明白过来,低低笑了。
“你我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出门在外,危险暗生,你一人单住实在不妥当,还是跟我同房好些。”
两人多时不见,他即便再想她,也得给她时间有心里准备。
他们是夫妻,圆房是迟早的事。
若不是大婚当日遭遇大难,他们指不定已经有儿女了。
早在山上的时候,他就开始动心了。
后来两人冬日同塌而眠,他也是极力忍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眼下她刚回到他的身边,他还得忍忍才是。
郝悠“哦”
了一声,低着头不敢看他,转身收拾包袱。
慕容稷则拿出两本大账本,拨打算盘算账。
郝悠见他眼快手快,算盘打得哒哒哒响,猜想他这一年应该学了不少,暗自很欣慰。
“阿稷这一年的变化,连我这个隔三差五见面的人,也都瞠目结舌!”
郝斌放下酒杯笑道。
那边的事情办妥后,郝斌便带着小邓子过来了。
主仆二人一年未见,很是开心,聊个不停。
郝悠则拉着自家哥哥,去了隔壁房间闲聊。
“早些时候我乍一看,差点儿认不出他来!
高了好多,人也壮实了,谈吐等等都变了。”
郝斌轻轻笑了,解释:“他学东西极快,做生意眼光很好。
每跑出去一趟回来,就做成一行生意,简直就是经商的奇才!
不仅如此,他的武功也进步许多,早晚读书练剑,从不落下,风雨不断。”
郝悠也笑了,低声:“他的宏图大志有些遥远,但是他能自强上进,一步步往目标靠近,那便有希望!”
尽管妹子不明讲,郝斌也了解得很。
“欲速则不达,凡事急不得,还是慢慢来吧。”
郝悠又问:“大哥,接下来我们作何安排?”
“这个……”
郝斌解释:“我得跟阿稷商量一下。
眼下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我没打算回京城过年,你们也无法回去,不如一起南下汝城吧。”
“汝城?”
郝悠问:“那边可有房业?”
“有。”
郝斌答:“阿稷上个月在那边买了一座连三进的大宅,地方好,风景也好。
那边地热多,温泉多,最适合冬日去居住,去那边过年再好不过。”
郝悠听着也很向往,道:“那我去问问他。”
“他?”
郝斌调侃笑问:“不是该喊‘夫君’或‘相公’吗?”
郝悠俏脸微红,哼道:“我比他还要大两岁!”
“难不成大两岁,他就不是你夫君了?”
郝斌低声:“撇开以往不说,他真的极好,绝对是人中龙凤。
你别太傲气,免得伤了夫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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