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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是叶枣伺候着过去的,太后晚一步,她跟前跟着的是裕贵人。
其余人都差不多的时间。
贵人以上,才有资格来,贵人之下就只有赏赐。
今儿究竟是过节,月饼首先就要赏赐些。
然后是各色吃食。
当然,这是正常的答应常在们。
李氏这种获罪的就没有了。
皇后今日也是盛装出席。
叶枣只看她这打扮,便知道她想要‘病愈’了。
是啊,没有了齐妃,如今宫里就是宸妃独大了。
叶枣又有儿子,眼下还管着后宫,皇后怎么会不着急?
叶枣笑着道:“皇后娘娘的气色看着不错,身子可是大好了?”
“好些了,这些时候叫你们劳累了。”
皇后笑道。
闻弦歌而知雅意,叶枣这一句大好了的意思,便是有心送回后宫管理的权柄了。
禧贵嫔忙赔笑:“臣妾也看着皇后娘娘好些了,面色红润了。”
至于是真的红润了,还是胭脂大多了,那就不是她们在意的事了。
这世间万物,都讲究一个平衡。
玩儿这一手玩的最好的,便是先帝爷康熙了。
谁弱,就扶一把,谁强就打一下。
不过这也不是他发明的,皇宫里的人,似乎天然就会。
便是叶枣和禧贵嫔这样进入皇宫的女眷也是会的。
所以,一个无子无宠身子不好的皇后立着,攥着权柄又有什么不好?
要是皇后本就无子无宠还身子弱,时不时就要病。
这时候,宸妃独揽大权。
也许皇上不会在意,可这交代不了其他人。
妃就是妃,在尊贵,也不是嫡妻。
皇后还在,大义上就要退一步,才是聪明人。
现在看着一切都抓在手里,十年后呢?
四阿哥五阿哥都还小,还没长成。
要争的也不是现在的事。
不是后宫权柄。
禧贵嫔想,宸妃都要后退了,她这时候怎么可能出头呢?
裕贵人坐在太后身后,冷眼瞧着这一妃一贵嫔,心想她们两个难怪多年来稳稳的。
禧贵嫔纵然不得宠,可也过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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