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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立着就能压住她了?真是逗。
“贵妃笑什么,难不成哀家说的不对?”
太后哼了一声,看过来。
“太后娘娘当然说的极是了,这歪魔邪道有太后娘娘您镇着,想必是不敢出头的。
您说呢?”
叶枣笑盈盈的,很无害的看过去。
我这个歪魔邪道,可叫您老压得住啊?
太后哼了一声,不与她继续纠缠,又问起了禧妃四阿哥的事。
又问裕贵人。
自打锦妃明确站在贵妃身后,太后就对她不理不睬了。
锦妃倒是淡定,还巴不得呢。
叶枣一直含笑听着,她一直都无所谓啊。
九公主瞅着太后说完了话,就笑道:“贵妃娘娘这一身衣裳料子好看的紧,却不知是贡品里头哪一种?我竟没见过。”
这流云缎,是稀罕物。
可九公主也不见得没见过,她就是故意的。
这样好的,皇额娘都没有呢。
“九公主不认识也是有的,这的确不是贡品。
这是江南的流云缎啊。
我那还有一匹品红的,回头叫人给公主送来。”
叶枣说着:“不过公主穿着不合适,给茉雅琪穿。”
九公主就没话说了,她是想叫贵妃说出不是贡品来,叫皇后嫌弃她的。
可她这么直接大方,她就不会回答了。
九公主在宫里的时候,是小透明,性子软糯。
去了蒙古这几年,也一直是忍着憋着让着。
蒙古女人又不爱这么斗,人家都是不满意就直接出手的。
没人与她打架,更没有与她斗。
因为阿信达都不必争,心思压根儿不在她这里啊。
生孩子之前,一两个月见一次。
生孩子之后,半年见一次都是多的,后来就再也不来了。
也就只能是宴会之类的场合见一面。
她又对阿信达没心思,所以阿信达的宠妾也好,嫡妻也罢,谁也懒得算计她。
所以,她哪里是个会算计的?就算是想给贵妃拉仇恨,也是做不到。
倒是茉雅琪,哪里见过这样的好衣料?
四爷虽然也赏赐她们母女不少,可这样不在贡品中的特殊东西,肯定见不着。
这会子听了,忙甜甜的谢过了叶枣。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九公主,到底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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