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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年答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进去,喊道:“师父,师父!
有个大官来找你!”
没一会,身穿法袍的曹守道走了出来。
几年未见,他脸上多了几道皱纹,不过精神还是很好。
见到李植,他赶紧跪下去喊道:“曹守道见过兴国伯!”
李植扶起曹守道,笑道:“曹道长,我又来打扰你清修了!”
“求之不得!”
李植哈哈大笑,走进了曹守道的院子,开门见山地说道:“道长,你可知道硫酸、硝酸?”
曹守道愣了愣,问道:“那是何物?贫道不知!”
李植解释道:“可能曹道长知道,只不过叫法不同。
所谓硫酸,是一种油一样的东西,但是具有腐蚀性。
若是碰到了纸张、生肉,一触就能把东西腐蚀得焦黑。
所谓硝酸,是用硝石制成的一种水,若是碰到羊毛等物,就能把这些纤维变成黄色。”
曹守道沉吟片刻,说道:“伯爷说得硝酸,贫道不知。
但伯爷说的硫酸,倒是和贫道炼的绿矾油有些类似。
此物至为霸道,即便是遇到铁,也能腐蚀侵夺。
此物有些粘稠,正是有些像油。”
李植眼睛一亮,说道:“道长说的,恐怕就是稀硫酸。
道长拿一些来给我看看?”
曹守道说道:“此物霸道,不好储存,我需要时候都是现做的。
伯爷既然想要,我现烧一些出来给伯爷看看。”
李植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曹守道点了点头,便去捣鼓了。
他请李植去里面的院子里观看他如何制作绿矾油。
他拿出许多瓶瓶罐罐出来:包括一个大坩埚、一个弯曲的瓷管、一个笔直的瓷管、两个侧开口大瓷缸,一个底做满筛眼的小瓷缸。
他又从几个坛子里挖出一些原材料出来,便是绿矾。
曹守道家里面的院子里建有许多土灶,此时曹守道选用了一个顶部开口的灶窑,其出风口与顶部开口分开。
曹守道将坩埚置其内,放入矾材,盖上锅盖,用粘土封边,将弯曲的瓷管插入灶顶部开口,套在坩锅盖的管状孔上,粘土密封。
弯曲瓷管的另一头插入大瓷缸,瓷缸盖盖好用粘土密封,将两瓷缸侧孔用直瓷管相连,最后之往瓷缸上套小瓷缸,缸间用粘土密封。
摆弄好这一大堆物事后,曹守道终于开始点火烧坩埚。
烧了一会儿,等小缸底筛眼有酸气冒出时,曹守道在小缸内倒入井水。
没一会,井水中就冒出气泡。
那些气泡在底下时候颇大,但往上运动过程中越来越小,逐渐消失,显然是溶入了水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气体溶于井水中,那井水变得越来越粘稠。
烧了一会儿,曹守道看了看火候,点头说道:“差不多了。”
他盖灭了坩埚下面的火,将那个水缸小心地抬了出来,说道:“伯爷,这便是绿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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