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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以墨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看到了白雪。
“来了!”
他的语气没有之前离开医院时,那样冷漠。
“老公,我已经去向江舒舒道歉了,贺霆琛应该不会因此来找我麻烦了。”
白雪说道。
薄以墨闻言,眼神微沉。
“你以前可并不是一个会轻易低头,会跟谁道歉的性格。
难道我以前认识的你,是伪装出来的?还是现在的你,被贺霆琛的强势力给压倒了?”
薄以墨话里话外都带着浓浓的鄙视。
白雪听他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的,不是的。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所以才去跟江舒舒倒歉的。”
“我不怕你连累,他贺霆琛想要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说到这里,薄以墨迈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人一旦软弱,就注定会被人欺负。”
像是忠告一般,他缓缓地提醒她道。
白雪似懂非懂,薄以墨的意思是让她继续强势,不要向任何人低头吗?
可是,那天发生那种事时,他却只在一旁看着,并不帮她。
白雪感觉在薄以墨的眼里,好像根本没有把她当老婆。
一点也不护着她。
难道就因为他对自己失望了,所以才没有护着自己?
薄以墨说完这些,便不想和她再待下去。
“我还有事!”
说着,他拿起西装外套,就朝着外面走去。
白雪追上去,门外的保镖却拦住,不让她跟着。
她只能一个人待在酒店里面等着。
见陆豪要出去,江舒舒快步地追了上去,问他道:“你要去哪里?”
“去见薄以墨。”
陆豪眼神里面染着笑意:“我说过吧,不光是我在找他,他也在找我。”
“你们见面干什么?”
江舒舒不想这两个男人见面,不想他们两个一起研究中的故事。
“我们只是聊聊而已,舒舒你何必这么紧张?难道你面对这么多证据前,也开始相信了,你就是白小渲。”
陆豪一双墨眸赤赤地盯着她,多么希望她可以承认,她就是白小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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