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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
他肯听劝,赵瑀大为欣慰,笑吟吟说,“我虽然才疏学浅,等闲几个字还是认得的,我来教你。”
李诫立即道,“好好,现在就学起来。”
烛光下,李诫端端正正坐在书案前,手握毛笔,写出了如同虫爬的大字。
赵瑀忍不住道:“你握笔的姿势不对,你这是握刀呢?唉,不对……要这样。”
她掰开李诫的手,捏着他的手指,一根根摆在正确的位置,“写吧。”
仍旧是虫爬字。
赵瑀无奈,“横平竖直,你手不要抖啊。”
李诫苦笑道:“我也不想抖,可这毛笔怎么比大刀还沉呢?”
他手足无措,急得满头大汗,赵瑀看了心里一软,“我握着你的手,你别用力,顺着我的力道写。”
温软的小手包在他的大手上面,一笔一划,写出了“李”
字。
李诫赞叹不已,“这字我认得,真漂亮。”
赵瑀松开手,“你自己写写看。”
他写了十个八个,赵瑀看了直皱眉头,无法,弯下腰,重新握住他的手。
阵阵幽香袭来,李诫偏头看去,夏季衣衫单薄,他恰能看到她衣领深处的雪白。
上面还有几滴汗,晶莹剔透,映着书案上头的烛光,散发着诱人的魅惑。
李诫有些口干,身子也不大正常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探到书案下头,把袍子下摆堆到腰际。
他向后靠了靠。
窗子上,二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李诫看着窗子笑了,“往后你日日教我读书写字可好?”
赵瑀没发现他的异常,“只要你不嫌烦,我是满心愿意的。”
夜深了,李诫躺在外间,怎么也睡不着。
翌日一早,赵瑀发现李诫在洗衣服。
“你怎么自己动手?”
赵瑀诧异道,“有丫鬟有仆妇,快放下,你去忙你的正事。”
李诫的笑容透着心虚,“贴、贴身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
赵瑀这才发现他洗的是亵裤,不由脸一红,喃喃几句,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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