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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伯干脆一屁股坐地上,耍起了无赖!
吴宰辅也道:“使不得,冠军侯,天大的恩怨,咱们都放一放,大局为重,办完了婚礼再说。
且忍一忍,不能冒天下大不韪呀!”
“从我母亲被他害死,我就没有父亲!
但凡他要一点儿脸,有一点儿礼义廉耻,就不该幻想我还能认他!
想让我给他们磕头拜高堂,做梦去吧!”
夏疏影是知道冠军侯的家务事儿的,感到他紧握自己的手,力道之大,骨头都要碎了,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悲愤和不甘。
“那你今儿休想成婚,皇上来了,也得讲道理,老夫生了你,你就得认我这个爹!”
庞少渊咬牙道:“若不是看在你生了我,你以为你满门还能活着吗?”
威远伯心中咯噔一下,被他怨毒憎恶眸子看着,心中忍不住打退堂鼓,嫡母拽他一下,低声道:“他不敢。”
威远伯又有恃无恐了,“反正今日你不拜老夫,休想拜了高堂!”
事情顿时僵持起来,夏疏影心中焦急,难怪人家都说,好事儿多磨的,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儿,还关系到两个家族。
有心想帮冠军侯,可惜爱爱不在,她主意最多了。
她已经成亲了,以后面对的问题更多,不能事事依赖爱爱,要学着长大。
要是爱爱在场,她会怎么做呢?
夏疏影发动她为数不多的脑细胞,还真给她想出办法来了。
上前一步,道:“伯爷,你非要和我们侯爷撕破脸吗?”
毕竟是儿媳妇儿,又是尚书府的千金,威远伯还要点儿脸,老脸一热:“是逆子逼我的,我也不希望这样。”
“我们侯爷因为你,吃了太多的苦,他心里有怨气,您做父亲的,应该体谅吧!
不如听我一言,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可好?”
威远伯马上站起来:“好说,老夫不是不讲理之人!”
“不瞒伯爷,我家姨娘也想在我婚事搞事情,皇后娘娘在场,帮我主持公道,我们家那个姨娘,杖责五十,怕是留不住命了。
皇后娘娘最见不到不平事,若是惊动了她,您觉得,她敢不敢弄死你们呢?”
威远伯脸色难看起来,“皇后还能管我们家事不成?”
夏疏影凉凉道:“我家里那姨娘,也是这么说的。”
威远伯一下子给噎着了,皇后要真管,谁也不能说什么!
嫡母看事情不对,忍不住插嘴:“夏小姐也是大家出身,理应明白,礼数礼法,乃是天下大义,皇后皇上都得遵从。
妾身可是他的嫡母,难不成夏小姐府上的庶子女,也是不敬嫡母的吗?”
她倒是牙尖嘴利,引来宾客们的赞同,都觉得冠军侯有些过分了,大家族的事儿,讲究肉烂在锅里,内里斗的你死我活,可面子上都是和和气气的,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夏疏影冷笑道:“可我母亲,也没有害了姨娘,否则我家那姨娘,也不会蹦跶到了现在!
什么时候,杀人凶手,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站在受害人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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