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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五人,三男两女。
两个年轻女士都是同事,也住宿舍。
五人喝了四瓶白酒,天南海北聊天,聊得很晦。
吃罢火锅,几个带着火锅味道的酒客又聚在寝室打麻将。
侯沧海打麻将时间不多,但是象棋脑袋确实脑回路不一般,真要打起来,水平不低。
这是第一次与同事们打麻将,他手下留情,赢了一百元以后,开始放水,打了晚上两点钟,赢了126块。
凌晨两点钟,场子散了。
侯沧海回寝室时,脸上没有了笑容,认真做每天小结。
前往南州的车费、牙膏牙刷毛巾肥皂等花了67元,今天赢了126块,一减一增,还剩下419块。
他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写上当天现金:419元。
这个月不仅自己要生活,还得赚够3000元,这让侯沧海有了压力。
压力归压力,生活还得继续,他决定不再多想,洗漱后睡觉,迎接明天的培训。
侯沧海拿着牙刷和牙膏走到客厅,恰好那位叫朱颖的高个子女生从卫生间出来。
她穿了一件小吊带睡衣,出门见到侯沧海,下意识用手挡住胸。
她满脸通红,也不打招呼,低着头,急匆匆回到寝室。
侯沧海对朱颖的神情有些奇怪。
朱颖是中专生,看模样不到二十岁,应该还没有男朋友。
可是就算没有男朋友,就算睡衣稍有些暴露,也不应该羞成这个模样。
带着疑惑进了卫生间,接了水,正要刷牙。
从卫生间窗外传来一阵阵如哭声一般的呻吟,呻吟声很近,不高,却很坚定又很直接进入耳朵。
侯沧海这才明白为什么朱颖会羞得满脸通红,肯定是听到了这个呻吟声,并且听懂了这意味着什么。
侯沧海走到窗边观察声音来源。
卫生间窗口恰好与一个房间窗口相对,从窗口方位来说,应该是杨兵和吴建军的房间。
他想起两人房间那根绳子,心道:“应该是吴建军在做事。
几年时间不变,他这人变得厉害。”
回到寝室,关上门,似乎还能隐隐听到有节奏的呻吟声音。
在呻吟声中,侯沧海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自己开一食堂时,曾经借给了吴建军五千块。
他现在应该有能力还这五千块。
可是从见面到现在,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很大经济压力,却压根没有提及还钱的事情。
他不愿意无端猜测儿时好友,用力将此事从脑中赶走,很快进入梦乡。
早上六点半,侯沧海起床时,头脑昏沉沉的。
他在院外转了一圈回来,又吃了早餐,三间宿舍仍然没有人起床。
八点半,朱颖和另一个女生马兴艳起床,在卫生间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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