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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女人被赫连墨抱着,白色的衣服上都被鲜血给浸染了,十分醒目。
她竟然伤的这么严重!
战非衍远远的看着那一幕,双腿像是站在原地生根了一般,动都不能动。
他不敢走过去,不看去看那个女人的脸。
魏芊芊受了重伤,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东皇鄞将夜安那边服下药之后便赶紧去看魏芊芊。
魏芊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床上,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似的,处处都透着一股可怜的气息。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梦澈脸色沉重,看着这个女人受伤,心底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似得那么难受。
身上的小伤口就不算了,最重要的伤口是后背和肩窝的那一处,鲜血流个不停,看着都有点渗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受到这样的伤,也会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司若雪看着魏芊芊,眼泪啪嗒的落在了地上。
师傅太惨了,身上都是伤,让人心疼。
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敢对师傅下如此毒手?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胆敢伤我们的师傅?”
赫连墨咬咬牙,看着东皇鄞给师傅处理伤口,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让他满心都是不忍。
这得有多痛啊,即便在昏迷之中,师傅也微微蹙眉,一定是因为感受到了疼痛吧。
东皇鄞给魏芊芊处理伤口的手不像往日那么平静,微微带着一丝抖动。
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口。
除了刀剑的伤之外,竟然还有羽箭留下的痕迹,一翻身,整个床垫都被鲜血染红了。
赫连墨看着那血迹斑斑的床单,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已经看不过去了,气愤的离开了房间。
师傅到底遭受了什么,被伤得如此严重。
东皇鄞很缓慢的处理伤口,幸好师傅有魔气护身,若是换做一半的普通女子,早就没有命了吧。
“师兄,师傅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司若雪摸了摸眼泪,问了一句东皇鄞。
东皇鄞将袖子弄下来,让一旁的丫鬟搭把手,给魏芊芊小心翼翼的翻身。
正面和背面都受了伤,但背面的伤更加严重。
所以魏芊芊需要趴着休息。
“师傅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东皇鄞缓缓道。
这个女人不会是带着伤快马加鞭回来的吧!
不然已经被处理过的伤口不可能这么严重的裂开。
玄冥宗
此时的玄冥宗宗主和几位长老在商议事情,忽然有弟子从外面匆匆进来。
“宗主,不好了,不好了。”
长老和宗主们齐齐往往外面看去,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不解和疑惑。
“怎么了,如此慌慌张张?”
玄冥宗的宗主是一个中年男人,微微抬眸,看了眼从外面跑进来的弟子。
这大白天的,说什么不好了,这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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