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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叫穆弦,其父不巧也是因为文字狱而死,他这般写书挑衅朝廷,
有为父申冤之意,似乎也在试探什么。
等见到此人,约莫就能知晓些事情了。
若能将你父亲的事情一并解决掉,那就更好了!”
皇上对文字狱反应极其敏感,对因文字狱负罪的人不予宽恕,程玉酌身为程谦女儿便难以翻身。
但愿这厌真生穆弦能揭开些秘密。
……
翌日天没亮赵凛就走了,程玉酌见他来去匆忙不免替他担忧,他却精神得很。
“阿娴你要想着我,可莫忘了我!
咱们下次还遵医嘱!”
程玉酌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一直看着他打马远去。
回去的时候,院中人已经醒了。
程姝笑着揶揄她,“姐,你这是在门口站了多久,身上都被风吹冷了!”
程玉酌干咳一声,问了盈盈睡得好不好。
盈盈点点头,却问程玉酌,“姨母,吓人的人是谁?昨天在哪睡觉?”
程玉酌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程姝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赶紧抱着盈盈走了。
“我的乖盈盈,得给姨母留些脸面呀!”
吃早饭的时候,程玉酌只要一看见盈盈那双晶晶亮的眼睛打量自己,就耳边热度不退。
程姝晓得她姐姐可是没成亲的人,便不再难为她,笑呵呵地换了衣裳,带着盈盈和刑春假的桐桐去外边耍玩。
程获今日要去大营报道当差,出门前看了程姝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二姐怎么穿成了农妇模样?”
程玉酌也问,“怎么把盈盈也打扮成村里的小娃娃了?”
程姝说这样才好,“本也是去地里玩耍,穿些锦缎华服不自在,况且带孩子么,难免弄脏了衣裳。”
她说的都对,她如今仿佛做回了从前的程姝,再也不是那个窝在后宅斗争的程小琴了。
程玉酌给他们拿了水葫芦,程获程姝她们送到附近的溪水田边离开了。
不多时,有人从这边路过。
是个男人,牵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姑娘。
小姑娘听到西边树下咯咯的笑声,踮脚看了过去。
小姑娘看到树下一位妇人带着两个孩子玩耍,三人头上都带了鲜艳靓丽的花环,两个小女孩在肆意地玩着泥巴,弄得满手满脸都是,却嬉笑不停,不免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男人笑着问她,“梅龄也想玩泥巴?不怕脏吗?”
梅龄道,“爹爹,家中仆妇的孩子偶尔也玩泥巴,但回了家都会被母亲们骂。
可能确实很脏吧。”
她没玩过,但看树下两个小女孩玩,一旁的妇人却没有嫌弃责骂。
父女两个站在路边瞧着,就见那个稍小的娃娃喊着“娘”
朝那妇人扑了过去,满手都是湿乎乎的泥!
梅龄忍不住替小娃娃犯愁,道,“她要将她娘衣裳弄脏了,定是要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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