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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客厅的“床”
给打理好了以后,我又折回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陈沥言的床边,只听均匀的呼吸声从我的耳侧传来,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陈沥言竟然就睡着了?
蹲在他的床边,我偷偷地看着陈沥言的侧脸,其实,只要他不生气,不要脾气那么古怪,一切都还是挺好的,但是一旦他的脾气古怪起来,我就有点....
对,招架不住。
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早上陈沥言一大早就来找我了,时间有点着急,还好我事先先给刘越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他,将约会的时间定在了下午的两点半。
反正我是要去的,再说了,答应了他的事情我一向是守承诺的,就算陈沥言在这里,我也还是要去。
只不过在去的时候,我换了一种方式,悄悄地去。
走到了卫生间里面,我将明泽的化妆品拿了过来,有些东西是女孩子用的,也有些东西是男孩子用的,基本打底的化妆品我自己有带在身上,而眼线,睫毛膏什么的,都是女人用的,所以很方便。
以前,在璞丽的时候,只要有人敢碰我的化妆品,我肯定会生气,因为女人之间都有底线,化妆品也是不能随便用的。
像什么唇彩,口红,眼印,睫毛膏,眼线笔,眉笔什么的,都是要接触皮肤的东西。
万一对方在用我的化妆品的时候,脸上有什么皮肤病,又或者说什么脏兮兮的东西时,很容易互相传染,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生气的原因。
但是明泽的话就不一样了,他的肌肤情况好不好,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而我的肌肤情况,他也是一清二楚,所以我们两个人偶尔一次互相用对方的化妆品还是能够接受的,至少在心理上,觉得没什么。
画了一个显肤色的妆,我还戴了一对冰蓝色的隐形眼镜,头发微卷,放在了脑后,嘴唇上画了一个明艳的口红,女人的风情展现无疑。
“ok!
这个样子就行了!”
我将口红的盖子拿了起来,准备将口红盖在,耳旁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心里一惊,我忙朝着门口处看去。
“打扮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去见刘越那小子?以前我怎么没有发觉,你有在我的面前这么打扮过呢?”
站在门口说着风凉话的人不是其他人,正好就是陈沥言。
他明明不是在床上睡着了吗?怎么这会儿又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处了?
“啊!
谁说我是去见刘越?那小子都已经背叛我了,说好了那件事情不能跟你说的,结果他还说了,我才不想去见他呢,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又不是非得给别人看,我给我自己看不行吗?”
我厚着脸皮说着,陈沥言只是微笑,没有反驳我,我回过神来仔细地打量起他来,问道:“我说你不好好地在床上躺着,下床来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受伤了,需要休息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觉得疼了?要是不疼,那今晚你睡沙发去!”
想办法转移了一下陈沥言的注意力,陈沥言眉梢一挑,也不再多问,又默默地躺会了床上,还是呈现一个大字型的姿势,牢牢地霸占着我的床。
看着他有些幼稚的模样,我摇了摇头,将东西收拾好,就准备下楼出门了,陈沥言又突然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问我道:“你要去哪里?”
“啊?我就下楼去看看电视,怎么了?”
陈沥言紧张的样子,把我都弄的有些紧张了,心里有些忐忑,我很心虚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质疑的脸,眼珠子来回地转了转,不自然地摸上了我的头发,补充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明泽也在,你要是哪里觉得不舒服,可以找他,我先下去看电视去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不要打搅我。”
这话里带着威胁,我的意思就是想让陈沥言别有事没事地找我,不然的话,我去找刘越赴约的事情就要泡汤了。
陈沥言将信将疑,一双阴鹫的眸子,将我死死地盯着,我被他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手也渐渐收紧,逐渐握成了一个拳头,指甲在我的掌心里面扣着,我真的很怕陈沥言会察觉我在说话。
已经将自己的心虚全部都掩饰了下来,我镇定自若地微笑,看着陈沥言,良久,陈沥言才出声对我说道:“嗯,你走吧!
出门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给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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