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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地平线,把湛蓝色的天空与金黄色的农田一分为二,天上云卷云舒,田里稻谷归仓。
武文杰领着阿兰、提姆和中村一起来到曹院士这边,曹院士放下手里的专业期刊,笑吟吟地分别用法语、德语和日语向三位问好。
“你们都说我会的外语多,”
武文杰见大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便解释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会的只是些皮毛,真正精通好几门语言的,是我们这位曹先生,中国工程院院士,他为中国铁路和高速铁路的发展作出过极为重要的贡献。”
几位外国朋友的眼神由惊讶变成了佩服,曹院士却谦虚地摆摆手:“文杰,可不敢这么说,我们这一代人做的事情,只是给你们打了个还算不坏的底子罢了,真正奋起追赶的,还是你们这一代人。
当然,”
说到这里,曹院士把目光转向几位外国朋友,“你们给予我们的支持帮助,也是必不可少的,要向你们表示感谢。
中国的高铁发展起来了,能够推动整个高铁事业的发展,对于咱们这个高铁大家庭来说,又会有十分积极的意义。”
提姆点点头道:“对,是这样的,在这次的论坛上,我从包括中国同事在内的各国专家那里,又学到了许多有关高铁的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大家相互学习,相互借鉴,真正受益的就是高铁事业,是那些乘坐高铁的旅客们,是各国的经济社会发展。”
大家正说着,老二、老七他们也过来了,一时间商务车厢里显得有些拥挤了。
武文杰提议,不如大伙一起到餐车上聚齐,边吃边喝边聊。
众人刚到餐车,动车组进站了,忽听有人高叫:“大家快看,那是不是厂里的那列婚车呀?”
凑近窗户,只见相邻的铁道上停着一列装饰喜庆的动车组,车厢的侧面写着四个红色的大字:“高铁婚车。”
“就是,就是,这正是从厂里发的高铁婚车!”
“快找找看,有没有认识的新郎新娘!”
武文杰一眼就看到了从一个窗口露出的一张美丽的面孔,正是穿着婚纱的苏苏纯,旁边那个带着憨厚笑脸的男孩子,显然就是她的新郎官。
再往后看,景杉的面孔从另一个窗口现出,倚偎着他的,是位娴雅俊美的白纱新娘。
见武文杰向他招手,他连忙向他的新娘说了句什么,然后这一对新人一起向武文杰这边使劲晃动双手。
武文松的面孔也露出来了,她的新娘还真的挺像苏苏纯的,只是年岁显得比苏苏纯要小些。
武文杰故意绷着脸,冲着堂弟指点了几下,作出一副责备的样子,意思好像在说:“你小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早跟哥说一声。”
武文松淘气地冲堂哥作了个鬼脸,然后一扭头在新娘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俩人头挨头向武文杰比了个大大的心。
婚车启动了,窗口的新人们摆出各种造型,向大伙的祝福表达谢意。
众人的目光注视着婚车远去的身影,久久不愿移开……(完)
终于写完了。
对于一位成天忙到脚打后脑勺的作者来说,用一年多时间写完一部百万字的小说,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漫长的400多天里,每天一睁眼,要面对的除了工作和家事之外,还有两三千字的文债要还,现在回过头再看,真想佩服地在自己的面颊上猛亲一口,赞一声:“泥渴甄特沫洒擦!”
就凭着这股洒劲儿,这一路总算连滚带爬走下来了。
不易。
写此书的缘起,还得溯到清大大——我获奖处女作《高铁群侠传》责编——有天托友带话给我,说还可以再写点什么。
恩师的话岂敢不听。
于是在息笔近一年后,又开始了这部《高铁首席专家》的写作。
其间先经历了疫情,后又有至亲离世,心痛到无可复加,一度几乎无心做任何事情,却始终未敢停笔。
无他,因为承诺无价。
写作进程中,一直承蒙责编北大大的指导支持和鼓励,感激之心无以言表。
克拉、历月、浩瀚、猎豹、潇沙、观澜、蔷芮等一众好友不离不弃,陪伴始终,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还有许许多多的感动和感恩,罗列出来难免挂一漏万,就珍存于心吧,见谅见谅
(本章完)
动车组在广袤的大地上飞速奔驰。
铁道两侧,曾经葱翠的一片片树林,全都披上了金色的斗篷,在秋风中摇曳生姿。
不远处的坡上,几头色各异的奶牛,悠闲自在地踱着步,咀嚼着脚下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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