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北琛的嗓音很好听,本就低沉,现在醉酒后压得更是往喉咙里低了低。
宁暖觉得,这些对话隔壁房间睡着的客人应该听不到吧。
宁暖仔细的给他擦了擦脸,还有脖子。
降降温,也许他大脑能清醒些?
在已经凉掉的温毛巾碰到男人的喉结时,她细白的手腕,再一次被男人轻轻地攥住。
四目相对,商北琛眼眸里有烈焰一般的猛火朝她烧过来。
下一瞬,宁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砰!”
闷闷的声响。
她喘着惊恐的粗气,已经陡然被男人按在了旅馆并不大的小床上。
“唔商北琛”
随着男人欺身而上,宁暖身下老旧的木质床板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
这个动静,难免会被隔壁的住客听到。
她想说的话,也都被男人堵了回去。
唇舌交缠,商北琛像一个亡命到失去理智的匪徒,不管不顾只一味地要着他所想所念的。
宁暖长发披散,稍显凌乱地铺陈在小旅馆灰色的床单上,两人的枕头在角落里叠放着还没动过。
质量一般的薄薄纯棉床单被两人磨蹭到出现无数个柔软褶皱
“要不要我,嗯?”
商北琛开腔,呼吸着她的头发。
男人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里,那柔软的发丝带着睡前洗澡后的淡淡沐浴清香,他往宁暖脸上亲,脸蛋也是干净白皙的,不施粉黛,跟粉粉嫩嫩的唇瓣触感差不多。
宁暖好不容易才找到气息:“不要商北琛,不要。”
不是不要他。
是不想在这里被他要。
然而这话听在男人的耳朵里,自然就变成了她的拒绝。
酒精麻痹了商北琛的每一根神经,幽暗深邃的视线盯着她,宁暖看到他居高临下地扯松领口的领带,像个来势汹汹的衣冠禽獣,也像个蓄势待发的斯文败类,两种气质陡然间二合一。
下一秒!
那领带就落在了她双手的手腕上。
男人动作迅速!
一眨眼的时间,她的双手被男人领带牢牢捆一绑!
...
百千万物的世界中,你能解释眼前的现象是真是假诡异莫测的表象内,你能知道心中的猜忌是对是错。孽债横生的事物下,你能看清现实的因果是缘是由。行过魂散的轮回后,谁能明白一切的报应是得是过。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嘘,不要说话,百诡又开始了...
一朝穿越,挂逼成了七岁丫头。夏羽彤语录万丈高楼平地起,发财致富靠自己!开局家无三亩地,身无半分银。瘸腿的爹,呆傻的娘,重伤的小弟外加瘦弱小妹,夏羽彤斗志昂扬!她一个挂逼,还玩不转这古代?正当她发家致富的时候,这个误闯的男人怎么回事?...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