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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瓢泼,把天与地连接在一起,把周遭的景物都模糊成一片。
姜岁岁的双手伸进黑色的斗篷里,圈住男人的脖颈。
雨水浸湿了她的头发,涓细的水流,沿着她洁白如玉的脸颊,流淌而过。
雨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有一部分落进了她的嘴角,还有更多的一部分,沿着她尖尖的下巴不断滴落到锁骨上。
在风雨里的大树,被震落了几片枯叶。
枯叶打着旋落进水洼里,在风吹雨打中,轻轻摇曳。
山林里很寂静,偶尔有落单的鸟儿在雨中发出清脆的啼鸣。
有一片片嫣红的花瓣,落在姜岁岁身上,衬着她晶莹无瑕的肌肤,越发雪白。
姜岁岁几乎被雨水,迷得睁不开眼睛了。
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呼吸之间,灌进她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雨一直下,无数水流汇集在一起,卷起沙粒碎石,灌木丛里的浮尘,急速奔流而去。
而凋零的花朵,被摧残了一整夜。
姜岁岁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被霍临西抱在怀里。
男人带她来到一条溪流边,他用手舀着清冽干净的溪水,帮她清洗掉身上的痕迹。
溪水冰凉,姜岁岁缩了缩肩膀,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霍临西坐在一处低矮的石头上,姜岁岁则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虚软无力的,倚靠在霍临西怀里,把柔软的脸颊,搁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似将自己完全交托于这个男人。
霍临西给她清洗的动作,十分细致。
姜岁岁的皮肤娇弱的很,溪水流淌过肌肤,带走她的体温,姜岁岁被冻到全身都在打颤。
“好冰”
她低低呜呜的,吐出两个字,两排贝齿都颤抖起来。
姜岁岁圈紧了男人的脖颈,她往霍临西的怀里蹭了蹭,想从对方身上寻求更多的温暖。
可帮她清洗的男人,却没理会她的话。
他触摸姜岁岁皮肤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姜岁岁的细嫩的肌肤,被男人弄出了斑斑驳驳的草莓印,再被对方这么大力一搓。
“呜呜呜!
!”
她疼的嘤咛出声,来抗议这男人对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她是这男人泄愤用的工-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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