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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婉的小院虽然远不如孙宜嘉在定国公府的院子大,更没有那么华丽,可胜在布局精巧,孙宜嘉反而更喜欢,加上在这里没有什么约束,对靖婉全然信任,身心愉悦,孙宜嘉甚至有些玩疯的征兆,她贴身伺候的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奶娘,多次欲言又止,可最终都忍住了,她们从未见自家姑娘如此的开心过,没有对比,有些事情就很难发现,想到往昔,只道她是最标准最优秀的贵女,只道她是性子清冷,却原来,她是克制,乃至压制自己的本性成习惯,她或许没有真正的快活过。
她们与她几乎日日形影不离,她的心思,她们即便不是全部了解,也多少知道一些,心疼她归心疼,却因为她平日的习性,只当她只是心思重些,应该并无大碍,而且就算是想要劝慰,说出的话却起不到效果,日子久了,更加无从开口。
她出身尊贵,本可以活得恣意,却也因为那尊贵的身份,将她死死的束缚。
因为祖辈父辈们想要保住孙家积淀上千年的世家基业,身份贵重了,却永远不知足,还想要再贵重些,那么必须要有付出,要有牺牲,而享受最多的人,必然牺牲最多,嫡亲的兄长有三个,或许还能相互分担些,她是唯一的嫡女,这个唯一,代表着独特,也代表着悲哀。
等孙宜嘉从秋千上下来,她的人才将悬到嗓子眼的心脏落下,刚才孙宜嘉让她们用力些推,越来越高,衣服的飞动甚至带出了声响,生怕她摔下来,要知道,以往坐在秋千上,最多就是晃一晃,脚离地面都不算高,这一次飞起来的高度,可是快要与上面的横杆齐平了。
奶娘急忙翻看她的掌心,果然磨得通红,轻轻的碰一下,孙宜嘉都忍不住缩手,可见是疼的。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孙宜嘉却不在意,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快活得不得了,这点疼算什么。
“奶娘,没事。”
“呀,血。”
青菊指着秋千椅上的血迹,惊出声。
在场的人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那是什么,包括有些咋呼冒失的青菊,在开口后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脸面瞬间通红,很是无措。
青竹忙上前将她拉开,暗自瞪了她两眼。
原本心情很好的孙宜嘉,这一下也羞得无地自容,也终于察觉到了那轻微的被她忽视的不适感,换作以往,早就该察觉到了,即便是第一次来小日子,也没弄得这么尴尬过,还是在婉妹妹面前。
还好是在婉妹妹这里,若是换成上午,那就更丢人了,不过上午她还不至于疯玩到没注意这事,第一时间就会察觉,肯定不会丢丑。
好在,孙宜嘉的奶娘知道自家姑娘的小日子一直不是太准,不过也知道大概就在这几日,在出门时,便早早的做了准备。
“骆姑娘,要借用一下您的地方了。”
“嬷嬷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
靖婉摆摆手,走到孙宜嘉旁边,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后背,得到安抚的孙宜嘉松口气。
相比丫鬟们的羞臊与微微慌乱,靖婉比奶娘嬷嬷们还镇定,吩咐丫鬟们去打了热水,在确认孙宜嘉的确带有换洗的衣服后,让自个奶娘去帮忙,领着孙宜嘉去屋里换洗。
孙宜嘉换洗好出来,面上还有些潮红,不过感觉身上比以往舒服不少,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婉妹妹,你好聪明。”
将月事带里面的东西换成棉花,针脚缝得细细密密,几乎看不出来,一点也不会被磨到,下面再缝在特制的小裤裤上,穿着贴身又舒服,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很麻烦,但是对于她们这些贵女而言,多少人伺候着,即便换得勤,做多少都不费什么事儿,而且,基本都不会拆洗,泰半都是新做的,用过的都处理掉。
靖婉轻笑,“嘉姐姐穿着可能紧了些,不过,想来等你回去之后,你身边伺候的人会帮你处理好的。”
没见孙宜嘉的奶娘还没出来么,靖婉奶娘也还留在屋里。
孙宜嘉见靖婉镇定自若,渐渐的也不羞怯了,不管是心里的,还是外在的,最私密的事情都分享了,自己亲姐妹也没这么亲密,孙宜嘉觉得,婉妹妹是怎么看怎么好,要是自己亲妹妹就好了,不过,没关系,让她做自己嫂子也是一样的。
这明明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孙宜嘉就能全无防备的对一个人彻底敞开心扉,绝对可以称之为奇事。
不过,或许她也能感觉得出靖婉对她全无半点不好的心思。
“姑娘,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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